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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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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背影余温(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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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我……再去一次。」他的声音几乎像梦话,低到快听不见。「他还记得我。」

    一时间,没有人说得出话来。

    ——只有受自己,知道这句话里,藏着他无法压抑的颤抖与渴望。

    夜,悄悄地降临。

    宅邸被云遮住的天sE压得格外沉,满屋只剩油灯和壁炉微弱的光。二楼走廊长而蜿蜒,每一步脚步声都被高墙回音放大,彷佛有人在背後紧追。

    他站在那扇门前,深呼x1。

    门的雕花仍是昨晚他看到的样子,门缝底下透出h光,彷佛那里头燃烧着什麽,不是烛火,而是某种野兽般的气息。

    他的指尖轻轻碰触门板,心脏如同鼓声咚咚作响。

    「进来。」里头的人没有问是谁,却彷佛早已知晓。

    门缓缓打开。

    房内有些凌乱,一地碎瓷、酒瓶横陈,桌上还有半瓶未饮完的白兰地,几枚银币滚落在地毯上,还没有人弯腰捡起。沙发上的皮鞭安静躺着,如蛇盘踞。壁炉中的火光照亮一半男人的脸。

    那张脸,不怒自威。

    江廷修靠在窗边,身上还穿着半解的衬衫,袖口松垮垮地垂下,露出手臂上若有似无的伤痕。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情绪未平,眉眼仍冷峻如霜。

    「你来了。」

    受点点头,垂眼,双手不安地交握在x前。

    他想起昨晚这张脸靠得那麽近,冰冷又灼热,手指像铁钳,却偏偏在最後停下了动作。

    「你说,你是谁来着?」

    「清禾」

    江廷修凝视他,像是看着什麽JiNg细易碎的器皿。这人是仆人没错,却不带一点仆气。他有着不该属於仆人的模样,也有着——让人不由自主想「弄坏」的表情。

    他缓步走近。

    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让小修的呼x1更急促一分。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受用力点头。

    「那你……觉得,我该怎麽惩罚你?」

    受的眼神有一瞬的踌躇,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愿意承担……您要给的任何处罚。」

    「你不怕?」江廷修忽然笑了,冷冽。

    「我……怕。」他低声说,「可是……」

    「可是什麽?」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脸红到耳根。他怕的是对方不再找他,不再碰他,不再凝视他那张脸。

    江廷修眯起眼。

    这反应太奇怪。

    一般人会发抖、哭喊、求饶,怎麽这孩子竟像是……羞涩?而且,他身上并没有过去那几个人被带走後的痕迹。他明明……只用最基础的力道试探了他,这孩子却……

    兴奋?

    他走到受面前,一把扯住他的下巴,让那张脸抬高对准自己。

    「你是不是……喜欢这种感觉?」他语气极低,像是用火烧在耳边。

    受一怔,瞳孔剧烈一缩。

    「你身T在颤抖。」江廷修盯着他,手指贴在对方喉结上,感受那颤抖的频率。「这不是恐惧,是……」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

    因为他也无法相信,一个仆人,一个男人,会对他的支配感到——喜悦。

    「脱掉衬衫。」他忽然命令。

    受的呼x1瞬间停住。

    「我……」

    「你不是说,愿意接受处罚吗?」江廷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强迫感。

    那是来自江家长子自小养成的习惯,说的话,没人敢违抗。

    受咬咬牙,双手颤抖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那件素白的薄衬衫滑落在脚边。

    江廷修盯着他,那皮肤虽称不上壮实,却白净细腻,锁骨处淡淡泛着红。他走上前,伸手轻抚对方肩膀上的痕迹——那是昨夜他亲手留下的印记,却被对方像宝贝一样护着。

    「怎麽不哭?」

    他问,手掌轻轻捏住对方的侧腰,那是最脆弱的地方。

    受的身T一抖,却咬住下唇,不愿发出声音。

    「你想当乖孩子是吗?那就更该接受处罚。」

    江廷修从墙上取下一条黑缎带——那原是某位贵妇赠送的香水绑带,却被他拿来当作绑束手腕的工具。

    他走到受身後,将对方的双手反扣在背後,轻易就系住了。

    受没有挣扎。

    江廷修皱眉:「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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