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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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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蜜罐与钳口(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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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江宅一片寂静,外头的光从窗缝里温柔洒入,尘埃悬浮,空气静止如时间停滞。

    沈昊仪半坐在榻上,身上披着柔薄的长袍,一手支在枕边,静静凝视着怀中的少年。

    清禾睡得极沉,面sE苍白,呼x1平稳如猫。他像只受过惊吓的猫咪,缩在医生身侧,额角靠着男人的x膛,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对方衣襟的一角。

    沈昊仪低头,眼底像浸了酒,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缓缓滑过那张清秀又带点苍白的脸。呼x1、心跳、脉搏、T温——他一项一项都记在心里,像是在默背一具标本的细节,又像是无声诵读一本不属於他的圣典。

    他的手轻轻m0过对方的发,指腹在发旋处停了又停。那一刻,他觉得:

    「连睡着都这麽乖…你到底要让人沉迷到什麽地步?」

    他凑近,轻嗅清禾颈间散发的淡汗气与药草气,像是在检视一种只属於他的气味标记。呼x1一瞬变重,身T也随着这份靠近产生了毫无悬念的反应。

    他「y了」,但没有动,只是克制地、近乎折磨自己般,维持那个拥抱的姿势。他低头喃喃:「你知道吗……我已经等不久了。」

    手指从清禾的肩线一路滑下,几乎贴着衣料绕过腰际——但最终又停住,像是野兽T1aN着链条,吞下暴走的冲动。

    天sE微亮,江廷修已坐在书房,案前摊着昨日未批完的帐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笔一划写着批注,但脑中却无法断开一个影像:

    ——清禾,还在沈昊仪的房里。

    他手中笔停下,额角青筋微跳。虽然是他自己说的「让他静养几日」,但如今静养了三天,清禾都未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睡哪里?跟谁一起?他吃了什麽?又叫谁名字?」

    他把笔重重放下,咬着牙起身,走向窗边。晨雾还未散,内宅那边有个长影一闪而过,他的心更烦躁了。

    >「别人碰他都可以,那我呢?」

    他深x1一口气,强压下冲动,低声自语:

    >「今天就去看看吧。看看那个医生,到底把人照顾得有多妥当。」

    夜风轻敲窗棂,灯光昏h。屋内香薰药气氤氲,药瓶与纸卷陈列整齐,正如其主人的外在——沉稳、有礼、无可挑剔。

    沈昊仪正在写药单,门外传来几声沉稳的脚步声,还未敲门,那GU熟悉的气场已b近。

    门被推开,是江廷修。

    他穿着墨sE长衫,眼神冷冽,语气却意外地克制:「他……还好吗?」

    沈昊仪抬头,慢条斯理地放下笔,语气温和得如同在问诊:「身T在恢复中,只是心理创伤恐怕更重一些。」

    他顿了一下,像是若有所思地补上一句:「毕竟,他似乎很怕您。」

    江廷修闻言眼神一沉,眉头顿时蹙紧:「你说什麽?」

    沈昊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像不小心说漏话般低头整理桌上的药包,语气平静:「只是医者观察,不值一提。」

    江廷修站定,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少年——清禾正蜷在被褥中,脸sE稍显苍白,呼x1安稳,额前发丝微乱。他走近了两步,蹲下身,试着轻握住清禾的手。

    一瞬间,清禾微微缩了一下,彷佛出於本能地避开。

    江廷修的脸僵住了,指尖停在半空。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低头,声音压得极低: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沈昊仪站在他身後,垂着眼笑了笑:「我只是照顾而已。或许是他更习惯这里的气味与温度吧……少爷若不放心,不如每日亲自来看看?」

    江廷修站起身,转身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身高几近相当,却在气场上拉锯不下。

    「你这是在讽刺我?」江廷修眼神锋利。

    「不敢。」医生回得从容,语调轻柔得近乎无害,「我只是担心少爷睡不好——若您今晚还是想将他带回房间,我会为他开些安神剂,免得他情绪太激动……伤口裂开就麻烦了。」

    这话看似T贴,字字却像刀。

    江廷修沉默片刻,忽地冷笑一声,彷佛终於看透了什麽。

    他走到门边,背对着对方,语气冷然:

    >「他若有一点不对……我会第一个找你算帐。」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离去,长衫卷起一片寒意。

    昏h灯光、压抑静谧、纸页翻动声中藏着心跳声

    清禾跪坐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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