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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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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锢的领土(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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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病人,不是他的宠物。」

    「只要你点头,我可以一直照顾你……不让你痛、不让你哭。」

    他哭了。却不是为了快感。

    那是错位的哀伤。

    他发现,自己不是不想要江廷修,而是开始渴望「另一种Ai」——一种更病、更静、更让人无声坠落的Ai。

    事後,房里只剩空气中淡淡的汗味与Sh润气息。

    清禾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几乎被掏空。

    江廷修还没离开,他半抱着对方,低声说:

    >「下次别乱跑了……你只有我。」

    清禾没有回话,只是闭上眼,任由对方抚着自己已泛红的腰。他的指甲深陷掌心,却没有力气挣脱。

    但就在江廷修亲吻他的後颈时——

    那个声音,又来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

    明明没有声音,却像是从记忆中被唤醒。

    他忽然觉得冷,全身的热cHa0退去,只剩一个念头:

    >「……我刚刚,到底是跟谁在za?」

    他颤抖着睁开眼,望着窗边那轮昏h的月光。

    眼角还有泪。不是被痛出来的,而是那种「自己背叛自己」的难堪。

    他咬着唇,脑袋里一遍遍重播刚才那句话:

    >「我喜欢你哭的模样。」

    但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cHa入:

    >「我只希望……你不再为谁落泪。」

    那是沈昊仪说过的。是在他咳嗽严重时、半夜病发,医生一边拍背一边对他说的。

    清禾忽然想吐。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那种被拆解的错乱——他的慾望、他的眼泪、他的心,似乎都不再是自己的。

    他甚至想问自己:

    >「如果刚才那个人是沈昊仪……我会不会更快乐?」

    他不敢回答。

    江廷修还在抱着他,像个胜利者一样沉入熟睡。

    清禾却睁着眼,像个被留下的空壳,喉咙乾燥、嘴唇发麻,脑中还残留着那句话:

    >「你乖的样子,我永远记得。」

    江廷修渐渐睡熟,呼x1稳定地洒在他耳边。

    清禾侧躺着,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没有睡意。

    夜灯像温吞的琥珀,把影子洒在墙上。

    那份温暖——的确真实。

    这些日子里,他从少爷身上得到了什麽?

    一双会抚m0他发梢的手。

    一个会在床上骂他、却又小心翼翼喂他水的人。

    一个……会为他愤怒、也为他妥协的人。

    >「我是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你……少爷。」

    清禾缓缓收紧了指尖。

    但他忽然想起那天看见的那名nV子——衣着端庄、眉眼柔顺,说话温婉,带着大家闺秀的气息。

    她是与少爷门当户对的未来。

    而自己呢?

    >「我连……一个妾都不是。」

    他转过头,望着熟睡中的江廷修。对方皱着眉,像是梦中仍不安稳。

    清禾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小声地说:

    >「你还会结婚,还要有孩子……我是没用的。连身T……也越来越差了。」

    他的声音快听不见。

    那场医生的怀抱虽然诡异,却也令人着迷——因为对方不需要他健康,不需要他笑,不需要他有未来。

    只要「乖」,就够了。

    但清禾明白,他不是第一个。

    那本笔记的背页,有另一个名字被涂掉。

    那人,或许也曾这样——蜷缩、沉默、最後消失。

    他不敢想太多。

    因为只要一想,他就会害怕自己连「现在」都守不住。

    >「……我好累……」

    他将脸埋进被子。

    眼泪没有掉出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只要这样也好……」

    「只要……能继续被你骂,被你抱,被你……要。」

    「我就不会去想那些……想了也没用……」

    他的声音终於断裂。

    那种渴望nVe待的本能,根本不是天生——

    是他为了不去想未来,才选择的麻醉方式。

    因为只要够痛、够脏、够沉沦,他就可以不去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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