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我大概知道钟锭佑的痛苦了。锭佑兄弟,余生加油啊。总之,可以帮我缴费吗?」
?我夸张得捧腹大笑。「该不会是午餐费吧?!早就截止了欸!」
?「对啦、对啦。所以我才来学校缴。」他紧锁眉头,我感觉到他的烦躁和……那是紧张吗?「帮个忙,我懒得去。你可是号称大善人的人。」
?懒得去。
?「当然可以,我一向乐於助人,尤其是朋友。」
?我接过他拿出的钱和缴费单,全都皱巴巴的。装模作样行了礼後往学务处奔去。
?今天很热,连风都是热的。随着我的速度加快,热气打在脸上,像一个个巴掌煽动,留下火辣的痕迹,但我却感受不到,只觉得脸上温度慢慢消退,一直g起的嘴角垮下。
?接着再次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