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无法作答,只能颤抖地闭上眼。
“别怕。”李楠轻轻说,嗓音低到快要化成呼吸,“你不是被控制了,你只是……认清了自己。”
屋中火光昏黄,香炉中的气息氤氲而起。窗外的月亮被妖风吹得时隐时现,屋里却仿佛又一次步入那种令人神魂颠倒的节奏。
李楠低声哄着,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肩胛,小渝的身体依旧敏感,但此刻,她的眼睛却越来越清亮。那一刻,她意识到:身体的律动,竟再也无法撼动她的心。
他仍旧在她耳边呢喃蛊惑的咒语,那段她曾一次次在混乱中失控的咒语。可这次,咒语念到一半,她竟缓缓地抬起手,轻轻捂住了李楠的嘴。
“够了。”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从意识深处掷出的一块石子,掀起千层波澜。
李楠的瞳孔轻轻一缩,像是察觉到了某种不同。
“你……”他低哑地想靠近,却被她推了开来。
小渝喘着气,意识仍在拉扯——身体依然记得那种快感的节奏,可她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清明。她意识到,欲望不过是一把锁,真正束缚她的,是她自己对过往记忆的逃避。
“你一直想让我认清自己的心,对吗?”她轻笑,眼里却是带着锋利的冷意。“那你听好了——我的心,并不只属于你,也不只属于欲望。”
她忽然坐起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光中,却没有半分羞怯,反而带着一种不合常理的神圣。
“我从来不是你塑造的玩偶。你以为我会一直沉溺下去,但我恰恰在最深的沉溺中,看见了真相。”
她慢慢站起身,眼神越过李楠,看向那扇紧闭的窗,低声说出那几个从梦中反复响起的字:
“澄谷……我笔下的世界。”
她终于明白了。
李楠怔住了一瞬。
小渝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仿佛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身形纤柔,却坚定如岩。
那一声“我从来不是你塑造的玩偶”,在李楠脑中来回震荡。
他的脸色慢慢阴沉下去,唇角抽动,眼底浮现一种极不协调的笑意:“你清醒了?呵……你以为你清醒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把将她重新压倒在床榻上。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带着被戳中软肋之后的暴烈。
“你是我一个人造出来的世界,连这副身体——”他俯下身,嗅她的发香,声音低哑,“都是我调教出来的,连你的渴望、你的哭喊、你的高潮……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小渝没反抗,只是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黑夜,一动不动。
她不挣扎,却也不回应。
李楠顿了顿,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一滞。他再次将她翻过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却发现她眼神依旧清明,没有被他以往熟悉的欲潮吞没。
“你在演我?”他低声质问,声音像是淬了毒。
小渝笑了下,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说,最了解我的是你吗?”
李楠浑身绷紧。那一刻,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那双曾在他怀里哭泣、迷醉、屈服的眼睛,如今竟然没有半分动摇。
这不该是她。
他伸手想要再一次施蛊,将她拖入那熟悉的欲望深渊。
可她轻轻一转头,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声音娇软,却让他忽然心惊:“想要我,就来啊。反正你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对不对?”
她明明在配合他,可那语气,像是在逼他承认自己的失败。
李楠重重喘了口气,像是野兽被激怒,动作忽然变得更激烈,几乎是带着惩罚性地占有她。
可小渝在最炽热的一刻,却悄悄地闭上了眼,默默地数着心跳。
一跳、两跳、三跳——
她的意识没有再溃散,她的身体虽在挣扎,但她的灵魂清明得可怕。
清醒的灵魂在沉沦的肉体里存活着,成了这场欲蛊游戏里,最危险的火种。
而男人对女人的吸引,是最原始的肉欲。
小渝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渗出了浅浅的潮湿,经历过高潮欢愉的小穴嘤嘤蠕动,期盼着什么东西的进入,比如李楠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能摸得人瘙痒难耐,也能战栗着快感不止。
随着李楠的挑逗,也许还有春蛊的催化。
小渝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比起燥热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
双腿不断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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