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媒,以情感为毒,越深陷,越难挣脱(第2/4页)
奴隶!**她的理智、她的思想、她的记忆……都在一点点被某种东西剥夺、污染。
“你……”小渝哑着嗓子,抬眼盯着李楠,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楠看着她,眼神中竟有一丝无辜,但很快就被那团炽热的情欲覆盖,“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真正的样子。你那么压抑,那么克制,可你的身体……一直都在回应我,不是吗?”
“你疯了!”她试图抽回手,但那股力量根本无法抗衡。
“我只是让你顺从本能。”他轻轻一笑,眼角微挑,“你忘了吗?在你笔下的世界,欲望本来就是一种能量,一种契机。你写下春蛊……那你自然要为它承担后果。”
小渝瞳孔猛地一缩,脑中忽然浮现那段模糊的设定:
——春蛊,唤醒人心中最本能的欲求,以快感为媒,以情感为毒,越深陷,越难挣脱。
她颤抖着后退一步,眼角隐隐有泪。
“这一切……是你早就准备好的?”
“不是准备。”李楠眸光沉沉,声音低哑,像夜色里的迷药,“是注定。”
小渝无法自救。
她拼命想从那片灼热又混沌的深渊中逃出来,可她的理智仿佛被烈火烘烤过的薄纸,一触即破。她的身体在回忆里挣扎,在快感的幻影中瑟缩,每一次呼吸都像踩在凌迟边缘。
她害怕了。
不是因为春蛊的力量多么强,而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她无法信任自己的身体了。
那具曾属于她、由她控制的身体,现在却背叛了她。她愈发清醒的意识,和那逐渐沦陷的本能,如此残忍地对峙着。
她害怕的,不只是李楠的掌控,而是自己居然动摇了——
她在一点点失去“自我”。
眼眶泛红,是恐惧太深,又找不到出口。
她几次深呼吸,试图让胸腔里的慌乱平复,却怎么都压不下心头那道破口。只能愤怒地盯着李楠,像是要将所有压抑都用怒火燃尽。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微哑,颤抖着却仍旧强撑着气场。
李楠站在她面前,眸光如夜色涌动,看着她发抖的睫毛,发红的眼圈,那一滴终究没能滚落下来的眼泪——他眼中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惜。
“别装了,小渝。”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如同哄诱,“你不是不知道,你想逃避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心里的那个自己。”
她一愣,胸腔猛地一滞,那句“你想逃避的,是你心里的那个自己”,像根冰针扎进她心底。
她恨自己无法反驳。
愤怒从喉咙里冲出来,却带着明显的破音:“你疯了!我不是你掌控的玩偶!”
可那滴泪,还是没忍住,从眼角滑落。
她的愤怒如此锋利,却还是盖不住眼眶的湿意。
小渝紧咬着嘴唇,死死忍着,连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柔软的唇瓣隐隐渗出血丝,鲜红得刺眼,却也没有让她的眼泪真正落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脆弱生生咽进了喉咙里。
月光透过窗纸泻进来,清冷而明亮,照在她面庞上,将那隐忍的倔强与深藏的惊惶一层层剥开,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她像是一只竭力不发声的小兽,浑身紧绷,瑟缩,却依旧在负隅顽抗。
李楠怔住了。
那一刻,他看着她苍白又湿润的脸庞,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攫住——是心口,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卷来,几乎令他透不过气。
疼……
那字不是从口中说出,而是从他骨血深处渗出来的。他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因为她的眼泪,还是因为她的倔强。
他爱她,想要她,想要让她留在身边,但此刻,却忽然有一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涌而出——
是不是,他的爱,已经成了一种伤害?
李楠听见了自己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沉稳、低沉,却又带着某种无法压抑的急促感。那声音仿佛从最深处响起,震得他整个人微微颤抖——那是他许久未曾感受到的真实悸动。
他多想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将那咬破的唇瓣从痛苦中解救出来,把她从这场崩溃的边缘轻轻拉回。可他终究没有动,只是静静凝视,眼神在她脸上流连,指尖却迟迟停留在半空中——他不敢,也不能。
他只能克制,忍耐,仿佛全身每一寸神经都勒进了骨里。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情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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