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撕裂，兽性与理智撕扯交战。
“我不能伤她……可她是我的……”
他喉咙滚动，骨节发紧，所有克制几乎在那一刻被摧毁得七零八落。
贴身的布料应该是细腻的，可是触碰着从未暴露过的花径，还是显得粗糙，更别说这样用力摩擦了。
“啊——”
小渝情不自禁的浪叫，淫媚又缠绵。
看着眼前的小渝——她已完全沉沦在春蛊的作用中，意识游离，情绪失控，像被抛入情欲洪流中载浮载沉。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颤栗，仿佛都在无声地呼唤着他，却又令人不忍细看。
他的心口莫名一沉。
那一瞬间，他居然犹豫了。
一种几乎陌生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她是他亲手设下蛊术、诱入幻境的对象，是他布好的结界中一步步失控的猎物。可如今，她眼中挣扎的水光，挣脱的呻吟，还有那声嘶力竭想要保持清醒的声音……居然让他心软了。
这是不该属于“妖”的情绪。
不该。
他缓缓垂下眸子，指尖微微收紧，爪尖都嵌进了掌心。
妖不该动情，妖只为目的而活。
而将她留在这欲望交织、记忆错乱的“澄谷”，不正是最合适的结局吗？
——她爱他，在这个幻境中会永远爱他；她无法离开，无法清醒，便永远不会背叛。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心口却越来越沉？
他不明白。那不是人的情绪，也不是妖的理智。像是某种更深层的牵绊，早在他一次次看她颤抖、挣扎、哭泣又不肯认输时，就悄然埋下。
他摇了摇头，将那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念头狠狠压下去。
不需要理智，不需要温情。
只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李楠怕再一次更加多的念头，不敢再做耽搁，眸色锐利的往下一沉。
????他一边紧紧捏住小渝的屁股，在那圆翘的臀肉上烙印下五指印，另一边重重爱抚饥渴的小穴，在浅浅入口处进进出出的抽弄，还同时爱抚着花穴的上方。
????隔着一层布料，他依旧能感觉出来她那处的神秘森林。
????如此一来，李楠更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花丛中的小肉粒，那早已凸起上翘的阴蒂。
????充血红肿，肉呼呼的一小粒，如果能看到，那色泽比奶头都还要娇艳，从掩藏它的软肉里凸起。
????李楠的拇指用力抚摸过——
他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要温柔，要慢慢引她入局。
可春蛊是一种毒，不只蛊惑小渝，也一点点扭曲了他的心。
他看见她的挣扎、她的红唇、她那片刻失神中的依赖——
那不是恐惧，那是召唤。
李楠眼中燃起火焰，理智被撕成碎片。他想将她揉碎，藏进骨血里，不留半分给别人。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声低喃，都是春蛊在勾他的魂。
“啊……呜呜……”小渝的呻吟声，彻底的变调了，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双手无力的几乎抱不住李楠的肩膀。
????怎么会……
????这么的……畅快淋漓……
????小渝的眼神彻底乱了，瞳孔上没有交点，唯有欲望在弥漫，完全的沉沦在快感之中。
????“还要……摸我……”
他知道她迷失了，可更可怕的是，他也在其中沉沦。
他的掌心发热，心跳如鼓。他看着她伏在自己胸前，像只无助的小兽，只求一口“水”来解渴。
可他早已分不清，她是真的需要他，还是只是春蛊在推动着一切。
“我是她的指引……也是将她推入深渊的手。”
李楠闭了闭眼，想收回手，想放开她。但身体比思想更诚实——他根本做不到。
她明明承受不住，花穴又酸又涩，却情不自禁的所求，红着脸不断呜咽。
????李楠甚至比小渝更清楚她身体的变化，她的阴蒂不过刚被碰了一下，小穴里立即收缩，夹得更紧了。
????若是此时，插进去的不是无用的手指，而是男人的肉棒，在那收紧窒息的小穴里，说不定会爽到射出来。
????可是他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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