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声。
“怎么着,心疼了?”我咬着牙说。
江栩已经被勒的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叫,我手里的劲一点没松,他强有力的生命在我的腕子处跳动,如果我再用力一点,他就会在我的手里没了呼吸。
他的脸离我很近,眉毛处那道刚刚结痂的伤痕在清瘦白透的脸上清晰可见。
只要我在用力一点,用力一点……
突然我猛猛的啃向他的脖子,像是公兽撕啃自己的猎物一般。
最后在濒临绝望的瞬间我松手了。
江栩大概有些缺氧,在地上猛咳了一阵后,我提起他的领子,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你不配被人喜欢知道吗?你这样的野狗,就只配死在我手里。”
说完,我像丢垃圾一般的丢开了他,他不死心,上来拽住我的帽子,把我掀翻在地,揪着我的头发对着我的脸就是几拳,我也不放过他,我们扭打在一起,好像对方才是我们唯一的消遣。
最后的结果就是谁也不好过,各自挂彩滚回家去。
打了这么一架后,我看着镜子里满满的伤痕,我有些确幸,就好像两只野兽用最原始的手段宣泄着无法言说的压力。
我洗了澡安静的躺在床上,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角落里闪着的红点,原来片刻的放松,对我来说只是战后的硝烟。
我慢慢的闭上了眼,江栩像是混在梦里,这样的夜幕总算是好过起来。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那个视频,江栩说的没错,我确实太不是人了,但对于我不是人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江栩那样的人是骨子里就带着白,就像他的身体一样,像月光似的,他能忍受任何恶心事在自己身上发生,又或者说,他根本没得选,但对在乎的人连一个黑点都舍不得。
我刷了牙,带上书包早早的出了门,今天心情好,还没想好怎么搞他。
如果早十分钟的话,是会被抓的,但为什么十分钟后不会被抓呢,因为十分钟后学生会的都走了。
但他们估计也不会抓我,更多的可以说是不敢抓我。
果然这个点出现的还有我的女朋友,这个是新找的,叫李欣冉,长的好,腿也够长,不像之前的那个像个短腿兔子,白是白了点,但站我身边像我领了个蘑菇,这个就不一样了,长的像超模似的,刚好到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