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足够让他羞耻。
他的腰开始遵循生物最原始的本能,腰肢开始一下下的扭动着,像瘙痒似的摩擦着,寻找快感。
我慢慢的插进去,他表情痛苦,但很快也接受了我的性器,他脖子上项圈上的珍珠在操弄之中一下一下的摇晃着。
在我眼里比这珍珠更动人的是他的叫声,江栩从最开始的抵触到最后的享受都给了我极大的满足感。
“你很聪明,江栩,知道避让,尽管你在保护她,”我加重了尾字,眼里的嫉妒带着恨意,我身下的性器慢慢磨着他的后面,我像打桩一样,深深的嵌入他的身体。
“啊……啊……啊!”
这几下撞的又狠又慢,给欲望留下了极大的余地,我想让他要我,想让他痛苦,想让他难受,想让他知道,我给他的刺激远远超过那个女的。
两人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儿,我更是将近一米九,床板在我们两个男人的疯狂中吱呀吱呀的发出让人羞臊的声音。
“我嫉妒她啊……”我们的下体磋揉,我扶下腰,贴近他的耳朵,他附上眼睛的模样真诱人。
他蜷曲的指尖泛白,出自本能的咬住下唇,这么多年了,他克制,隐忍,专注学习,因为他想脱离苦海,可一切的努力都好像无济于事,他拒绝了身边所有的好意,因为自命清高,也因为突破不了心里叫做自尊的防线。
他仇视身边一切的怜悯,是盛奕像个疯子一般的闯进自己苦海一般的生活。
我们在狭小的地下室狠狠的发泄,狠狠的喧嚣着我们扭曲的爱意。
江栩死死的抱着我坚实的背部,臊热的液体喷了我半腰,空气中伴着腥苦,只有痛才是我们活着的痕迹。
我不嫌弃,可他却是羞耻般的抱着我,偏安一隅,只有我是属于他的角落。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场性事酣畅淋漓,大操大干,像两匹脱缰的野马,在自由的场地狂奔。
我们低声喘着属于男人的气,没有世俗眼光的炙烤,也没有来自良心的宿问,更没有爱人的柔声附耳低语,只有疯狂,腥臊,破烂。
“江栩”
江栩喘着气,脸上的粉嫣像朵娇艳的话,让人垂涎碎发浸着汗水垂在桃花眼前,那双美目无神还没从刚才的热烈中晃过神。
我磋磨着他脖颈上没好全的牙印上,他吃痛,眉毛微微蹙着,那可怜的样子,甚是勾人,真想把他拽起来,狠狠再操一次。
但我没有,该休息了。
我沉沦的说,“万一哪天咱俩谁坚持不住了,顺着牙印,黄泉路上也能找到你了吧。”
听到我说话,江栩垂着的眼眸里,漆黑的眼珠一抖,像野兽一般发了狠的咬上我的肩膀,我避之不及,任他撕咬。
他委屈的啃着我的肉,好像也想给我留下些什么,湿热的东西落在我的肩膀,是泪水吧。
我不反抗,只让他咬着,我抱住他,抱住我的全世界,血混着泪水流下来,我们痛也快乐着。双手狠狠的搂住他满是骨头的背,想让他靠的再近些,我们唇齿相依,我的舌头在他含满津液的嘴里搜刮,想让这里充满我的气息,我想把他拆之入腹,想狠狠交融在一起,想让他属于我。
“阿栩,你敢走我马上就会追上,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