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的手机毁了,所以我也买了一个,还顺便买了张木手里的照片。
“今天啊,我们讲新课,”老刘难得收起洪亮的嗓音,语气中带着娓娓道来。
讲台下的同学们传来骚动的声音。
“你说老刘今天能不能讲?”
“我听说十二班就没讲,四班好像讲了。”
“哎呀,都安静些,都知道今天讲什么吧,本来不是考试科目,但历年啊,这节课都备受关注,我看啊,还是得讲讲,来!看课文。”老刘的声音大点,拿起书搁在讲台上,转身在黑板正中央写下三个大字。
与妻书。
我如同与世隔绝,江栩的睡颜真是好看,睫毛盖在暗深的眼睑上。
“盛奕!”我抬起头,把小相机塞回兜里。
“你说说今天讲的是什么?”
我连书都没掏出来,或者说可能找不到了,我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
他重重的悄悄黑板,我答话,“与妻书。”
“得听啊,不听我讲了干什么?”老刘抬抬老花镜,“来,你说说这个‘意映卿卿如晤’是什么意思。”
意应轻轻如雾?
这什么玩意?
我看着物理书上的动能定理装模作样的思考
“你应该轻的像雾一样?”我心虚的抬眼看老刘。
我说完满班哄笑,老刘拍桌子维持秩序,“哎呀!意映是人名!”老刘也想笑,但碍于面子,手拍着讲台气急的说。
前排的张木低头靠近好闺蜜李肆的耳边,捂着嘴边笑边说,“昨天,四班那女的说,意映卿卿如晤就是意映宝宝是我呀~。”
说完,她俩垂下脑袋,对着脸笑。
意映宝宝是我呀?
“哎对!”老刘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指着张木,“意映卿卿如晤是开头对妻子的问候,意映是妻子的名字,卿卿就是表达爱意,那古代的皇帝对心爱的晨臣子叫什么,叫爱卿。”
“盛奕啊,好好听——坐下吧,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你们啊,现在还小,多年之后,才会明白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意义……”
“老刘和英语老师是不是就是当时只道是寻常?”第一排的张木大声说。
全班都笑了,老刘下意识的抬抬眼镜,面色正经道,“我和你们英语老师才是吾真真不能忘汝矣。”
一句话突然点燃了全班的热情,大家唏嘘起哄,老刘又维持了好一会班级秩序后才继续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