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令仪仿佛陷入一个在脑海里播放的电影,而她甚至不能快进、暂停或退出这出戏。
只见王珏灿烂的笑脸,然而仔细看去穿戴又是古代,王珏的长发盘成圆形双环,cHa着一枝水头极好的翡翠簪,穿着天青sE褙子,仰着头对一个贵妇撒娇。
「娘!什麽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画舫新排的陌上桑?」
贵妇的容貌与王珏有五分相似,但眉间的愁苦却让她看起来十分憔悴:「珏儿,不用拐弯抹角说什麽陌上桑,根本是你让他们排的吧?什麽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娘知道你不情愿嫁与通判大人。」
王珏的笑容一点点收敛,最後毫无表情地说:「妾者贱名,况且通判大人b爹爹还老吧?」
贵妇轻抚过王珏的脸庞,一脸无奈:「是,但你难道不知道你爹爹现在牵扯出的麻烦?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王家举步维艰,你弟弟前程随时毁於一旦?失去家族庇佑、兄弟扶持,一介玉商nV儿又剩下点什麽呢?」
「当初爹爹趁着官家搜罗花石纲,把玉料嵌入太湖石当祥瑞献上时,难道不知道弄虚作假,终究是举步维艰?」
「珏儿!子不言父过!」
「那也得是子,难道会舍得推弟弟给哪个大官当玩物不成?」
一巴掌落在王珏脸上,贵妇打完她自己却气得发抖,带着哭音说:「父母之命,本也不需要问过你。你且记得,若无这桩婚事,日後你也不用嫁人了!」
说完贵妇招来一个丫鬟吩咐:「今日起,不准小姐踏出房门一步。」
丫鬟唯唯诺诺,仔细一看,这丫鬟竟然是苗芝兰。
贵妇一走,王珏便对苗芝兰说:「小兰,拿伤药来。」
作为一个「观众」,石令仪自然是不能影响「剧情」的,但这不妨碍她心想王珏肯定是邪教实力派,难道连催眠这套都用上了?
石令仪感觉自己深陷梦魇,y是醒不过来,用尽全力嘶吼挣扎,终於她能听见自己蚊子叫般,含糊地「呀」一声。
睁开眼,满目的陌生的白,她猛地弹身环顾四周,终於认清是自己是在病床上,老北听见动静正走进来。
「贫血。」老北板着脸说:「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家人,你就醒了。」
「不用通知他们,老毛病。」石令仪马上知道是什麽事,但凡压力过大,她生理期就容易出状况,只是过往从没有如此严重。
她马上想起证物室的玉佩,问:「玉佩呢?山伏的名单拿到了吗?」
老北翻了个白眼,递给她一杯热巧克力:「护士说你喝点甜的可能b较舒服,趁热吧!案子没有你,该破还是会破,你别老是摆个模范警察的Si样子出来,吓唬谁呀?」
石令仪摇头:「我不喜欢甜的。」
「给你你就喝,罗唆!」
石令仪勉为其难泯了一口,又问:「那玉佩?那名单?」
「都b你健在!」老北没好气:「拼命三郎喔!」
老北开始唠叨三餐定时、下班准时和每天睡满时的养生伟论时,护士进来说再观察30分钟,没问题就可以自行离开,记得多补充营养和多休息。
老北抬高下巴,表示自己和护士是同一阵线。
石令仪无奈地答应待会和老北去喝点J汤补身後,老北才志得意满地看了看表,石令仪晕倒其实没多久,今天晚餐的时间还算可以接受。
在吃J汤面的时候,石令仪出於没话找话说,把九千岁说自己印堂发黑的事,以及晕倒时的怪梦告诉了老北,然後总结:「王珏或许会催眠?」
老北吃饭很斯文,细嚼慢咽,慢慢说:「难说,但九千岁赠你一句是很值钱的,要不是她有点道行,我也不会找她帮忙。」
石令仪不以为然:「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我才不管。」
「先不要嘴y,嘴y的人下场都不太好。你的梦倒是很有意思。」老北一面喝汤,然後说:「你熟悉宋朝历史吗?」
「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我们不熟。」
「所以你不知道花石纲?」老北还拿着汤匙,抬起眼问:「但你梦见他们说花石纲?」
「嗯,真有这东西?」石令仪终於有点惊讶。
「有。」老北好为人师的一面又找到机会蓬B0生长:「这是历史常识,水浒传里都有,你不看书的?」
「我只看有用的书。」石令仪麻木地面无表情起来,虽然和老北相处时日尚短,但她已经知道这老头逮到机会就要炫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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