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出来的,也不是靠亲和塑造的,而是靠一个人对这门课的热Ai、对这些学生的信念,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秦舒宁的“发功”,没有音效,没有烟雾弹,但她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肃然起敬。
我,开始真正明白了,“老师”这个角sE,可能没那麽简单。
一路上校园很安静,而我,却感觉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洗礼。
我拉开自己那张还没贴完便签的小办公桌,翻出上午写了一半的教案。
摊开看了看,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带着点可笑的自以爲是。
什麽“激发学生创造力”、“鼓励自由表达”,这些原本是我最引以爲傲的词,现在却像是没有落地的浮云——你可以创意无限,但学生如果连基本的兴趣点都没被调动起来,一切就是空中楼阁。
我拿起红笔,一行一行划掉。
划掉“开场分享个人经历”,因爲太长,会拖慢节奏;
划掉“设计历史的趣味讲解”,因爲太宽泛,学生听不进去;
划掉的不是内容,是我过去惯X里那个“做展示”的自己。
我翻出一本学生用教材,再次认真读了一遍《平面构成》第一章的重点条目,把所有专业术语後面都写上了通俗可讲的b喻。
我甚至在最後,还加上了两个小练习,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我知道这是必须的——学生不是来听我表演的,而是来“感受”设计的。
就这样,我从设计师变成了“教学工匠”的模样。
写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外面校园彻底沉寂,我收好教案,把笔帽盖回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感觉自己,终於开始有点像个“老师”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特别早。
洗了头,熨了衣服,连鞋都擦得一尘不染,就差给自己点个香,焚香净身,迎接第一节正式的教学任务。
站在教学楼门口,我深x1了一口气,心里还默念了一遍教案的开头。
“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我们来谈谈平面设计中的一个关键词——‘构成’。”
顺,节奏好,气场也对。我给自己b了个赞。
顺利走到教室门口,我还想着用点仪式感来纪念这“第一课”——挺直背脊、调整语调、深呼x1三次,再平稳地走进教室,像电影里那些“新老师”的登场镜头一样,帧帧有光。
结果,我才刚推开门,就差点没把自己原地绊倒。
我傻了。
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三个人,姿态悠闲,表情莫测。
最右边是李然,一脸“我来也”的得意模样,嘴角微微翘着,一副“你等着吧”的幸灾乐祸;
中间是校长办公室那位永远冷静的秘书许慧,笔记本已经摊开,手里握着笔,随时准备开记录;
最左边——我天,我的“亲姐”秦舒宁,淡定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情平静,看着台前的我,好像她不是来看课的,是来视察新兵入伍的整备情况。
我整个人顿时石化,脸上的表情肯定已经从“自信满满”飞速滑向“社Si边缘”。
我慌乱地扭头看向李然,冲他使了个眼sE,配合上我平生最具诚意的“求生yu嘴型”:
“你他X给我出去!”
李然当然看懂了。他看着我那张已经快裂开的脸,倒是一点心虚都没有,还回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种“哥是爲你好”的标准职场假笑模板。
他嘴唇动了动:“镇场子啊,别怕。”
镇你个头。
你这哪是来镇场子的,你这是把我这个孙猴子往讲台上往Si里镇压啊。
我脸上肌r0U都在cH0U搐,手已经m0到了教案的一角,差点把刚打印好的第一页撕下来擦汗。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嗡嗡响,连“设计的定义”都开始打结。
我清了清嗓子,勉强挤出一个不尴不尬的微笑,往讲台上一站,一边对着学生点头,一边对着三位“阅卷官”点头。
我一个初登讲台的新兵蛋子,第一堂课就配这种阵容陪审团?这是听课,还是内测直播?
我当场脑子嗡了两秒。
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学生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班里的躁动感也随之收敛了一些。
我像个进场失误的主持人,脸上带着僵y的微笑,一边点头一边试图走向讲台,但脚底像踩了水,飘。
心跳得厉害,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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