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光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不属於我的评比(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关乎一个教研组的整T风评,甚至是某些人未来在学校T系里的走向。

    b如,秦舒宁。

    她嘴上不说,表面也没表态,但我知道——这个人太聪明了。

    她现在是美术组的组长,职位不高,但在我们组,她是那个最有话语权的人。如果我上了评b,表现得还行,那就是“她带出来的”,她的地位也会稳得更牢。

    可要是我怂了、退了,那就是她手底下的人临阵脱逃,说不定後头的教导处,甚至校长,都会重新考量她的能力和态度。

    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b我们任何人都更擅长“不表露在意”。

    再b如,夏凝。

    她是政治组最年轻的老师,没背景,没关系,甚至说句难听的,她能进砚石高中,就已经是靠着y扛出来的能力。

    平时她笑得乖巧,对谁都好声好气,看上去一副“我不争”的样子。但我知道,像她这种新生代,如果这次评b失去了,就很可能再也没有什麽“转运机会”。

    而且她是政治组,平时能参加的b赛就少,这类通用型展示,是她少有能“往上走”的台阶。

    我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

    我不是想出头的人,但也不是能安心躲在後头的人。

    我不是那种会靠一节优质课改变命运的人,但我也不愿意因为一节课毁掉别人的命运。

    如果我推掉这事,夏凝会上,她会开心,她可能也值得。

    但我总觉得,这事儿哪怕不属於我,也不该是我主动退让出来的。

    我一向是个摆烂型的人,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不被老板盯上就谢天谢地。

    但我也知道,我是有能力的——那种不愿出头,但一出头,至少不会让人失望的那种。

    而现在,我得好好想想,我是继续装傻,还是——接受这个不属於我的舞台?

    我靠在美术办公室的小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教案,忽然觉得它不像课件,倒更像一封挑战书。

    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却可能是我无法回避的舞台。

    那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我回到了美术组办公室。

    李然没在,桌上放着他那套永远也喝不完的茶具,茶水已经凉了。落地窗斜斜照进来的光线,把整个小小的办公室切成了两半,一半还亮着,一半已经陷入Y影。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敲了敲秦舒宁的桌面。

    她正低头批改学生的速写作业,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神温和:“嗯?”

    我坐下,有点不知从哪说起。脑子里反覆演练过几种开场,最後吐出来的却只是:

    “我想问问你……你对那个评b,怎麽看?”

    她笑了一下,倒也不意外我会问。

    “评b嘛,”她语气平静,“年轻老师总归会轮到的,只是早晚问题。”

    “你希望我去吗?”我试图让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尾音还是带了点不安。

    她看着我,没急着回答,而是轻轻合上了手里的画册,道:“这事儿要是真轮到你,其实也合理。你有行业经验,上台不会慌,讲课有设计视角,评委喜欢。就我个人来说,我当然觉得你有能力去。”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麽,她却忽然顿了顿,语气收得更轻:“如果你是想听我说——‘我很看重这次b赛,但你没这个能力,希望你这次的机会就让出来’,那我说不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起伏。

    那种冷静,是我预料到的,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有点打在心口上的感觉。

    我苦笑:“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愿意出风头的人。”

    “我知道。”她点头。

    “所以我在想,要不……我可以和校长说,我不太合适。”

    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刻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轻微变化。

    不是惊讶,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极快闪过的——迟疑。

    然後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淡然,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你当然可以这麽做。只是如果你真的主动退出了,这件事的‘意义’,就不仅是你个人选择了。”

    我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解释:

    “你要知道,这种评b,不止是给谁讲课的机会,更是给我们整个组争取曝光度的机会。尤其你是新老师,能被考虑,已经说明校方在关注我们组了。如果你现在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