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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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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菜鸟的互助(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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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你讲得像是在考试,那就换一个开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个想的,不是今天穿什麽,而是今天该不该迟到?’”

    她噗地笑出声:“这也太像脱口秀了。”

    “你不就是带着脱口秀气质的政治老师吗?”

    我们一直改到晚上八点,教案写了一半,稿子翻了三轮,灯光下她的笔记越写越密,手边的矿泉水也从满瓶变成空壳。

    我替她r0u了r0u肩,说:“别讲了,我去泡杯茶。”

    她轻声“嗯”了一句,忽然伸手轻轻拽住我衣角:“你明天能在教室里坐着吗?”

    我点头。

    “坐哪?”

    “最後一排,靠窗。”

    “你会笑吗?”

    “不会。除非我忍不住。”

    她睁大眼看我,我笑着补了一句:“放心,我受过专业训练的。”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进了教室。

    高三3班,学生陆陆续续进来,打哈欠、聊天、发呆、刷题,空气里都是临近高考前那种沉闷又焦躁的氛围。

    我挑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低调地翻着夏凝昨晚的讲稿。

    她说要“讲得有趣”,说要用“生活的语言讲cH0U象的理论”,但我知道,这一切要建立在她先撑过那最开始的五分钟。

    讲台前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她终於出现。

    她抱着教材和笔记本走进教室,脚步明显放得很慢。我看见她深x1了一口气,然後勉强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没人回应。

    教室里依旧嘈杂,几乎没人注意这个刚走上讲台的小个子nV老师。

    我在後排偷偷举了下手,对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看见了,愣了一秒,嘴角微微一弯。

    “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

    声音有些轻,但意外地坚定。

    前排有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没有太多反应。

    她翻开讲义,照着准备好的内容开始讲——但我一听就知道,出问题了。

    她的语速太快,像是拼命想要赶完这节课;句子不够清晰,有几个理论术语混淆了;甚至一不小心翻错了页,卡了两秒。

    教室开始躁动,後排几个学生已经开始在纸上写字条传来传去,有人笑出声。

    我轻轻坐直,给她投去一个眼神。

    她瞥了我一眼,指尖颤了颤,然後深x1一口气,把讲稿合上了。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她忽然抬头,声音b刚才清晰了不少。

    “你们有没有想过,‘人为什麽会後悔?’”

    学生们一下安静了。

    “後悔是一种意识吧,那它和现实有没有关系?我们是否能用哲学解释‘後悔’这个动作?”

    讲台上,那个刚才还怯生生的小姑娘,忽然像是在讲一件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

    她眼神亮了起来,语气变得自然而投入。

    “我们今天要讲的是‘意识的能动作用’,也就是说,人类意识不是被动反映,而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就b如,当你後悔的时候,那种感觉会驱动你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这不就是主观能动X吗?”

    我在後排几乎要拍手。

    学生终於有人举手问:“那老师,有些人明知道会後悔,为什麽还是会做?”

    她回答道:“因为意识和潜意识之间有张力,理X知道会後悔,但情绪不一定配合。”

    後面的讲课,她越发自然。

    甚至还讲了个自己高考政治失利的糗事,说自己当年为了背一条原理,把它编成了rap,结果被老师罚站三分钟。

    学生笑了,她也笑了。

    我坐在教室後排,看着那个从昨晚还在楼梯间抹眼泪的nV生,今天已经能在课堂上调动气氛、和学生斗智斗嘴,忽然有点莫名的成就感。

    她不是变了,而是找到了那个在讲台上也能活着的“自己”。

    最後下课铃响起。

    她收起讲义,走下讲台,路过我时,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教室里像是解了封,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叠书本、收文具、喊名字、追着出门。

    夏凝站在讲台边,整整一节课的紧绷还挂在肩膀上,像是没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

    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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