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表格,像完全屏蔽了外界的热浪。
「这才第一天,就有种跑完马拉松的感觉。」夏凝长长吐气,把茶杯推到一边。
「是啊。」白芷扶了扶额,「刚刚我还在算,离回城还有几天。」
程致远懒洋洋地接话:「别算,数字会让你更绝望。」
我们笑成一团,这种「同病相怜」的时刻,反而b任何团建都来得快。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各自的班级。白芷说她那几个nV生,洗澡要排队排到吵起来;程致远说他班的T育生已经开始暗中较量谁的臂力更强;沈知行抬头一句话都没说,但嘴角动了一下,大概是默默认同这营地的混乱程度。
夏凝转头看我:「你那个……曹屿吧?我觉得你得注意一下。」
「曹屿?」我一愣。脑海里浮现出早上那个戴着歪帽、眼神散漫的高个子。
「嗯,他训练的时候不太投入,而且……好像挺不服管的。」夏凝的语气带点慎重。
我皱了皱眉:「看得出来,他那种桀骜劲儿,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压下去的。」
夏凝笑了笑,语气忽然放轻:「不过我还注意到一件事——他好像对你班的李芷晴,很关心。」
「关心?」我挑挑眉。
「早上的集合,你在前面喊口令的时候,他几次回头看她,尤其是她做动作慢的时候,他眼神就会停在那边。不是那种挑衅型的,而是……很在意她的样子。」
我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才真正把曹屿放进了「重点关注」那一栏——
也许,这条线能成为突破口。对有些学生来说,和他们在乎的人产生连结,b一味地y管用得多。
「嗯……知道了。」我低声回了一句,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盘算——这场「驯马计划」,或许得从另一匹马下手。
午休过後,C场的热气像从地面往上冒,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一GU烤熟的味道。
我把帽檐压低,顺着队伍慢慢走,一边看、一边听,像在翻一本还没读熟的书——每一页都是不同的脾气和节奏。
胡漾和孙啸还是那副半闹半练的样子,口令喊到第三遍才能动作一致;杜听澜则一边自己做动作,一边用眼神提醒隔壁的同学别落拍;许可妮抿着嘴,额头渗着细汗,表情看不出累不累,只是全程低调地跟着。
而曹屿——他站在队伍偏後的位置,动作总是慢半拍,像是故意不让自己完全融进节奏里。帽沿压得很低,手肘有一下没一下地抬,仿佛这只是场可有可无的游戏。
直到我的视线顺着走到李芷晴那边,情况立刻变了。
她稍微落了一步,他的肩就向後收一点,脚步也不着痕迹地慢下来;她低头整理袖口,他会悄悄把自己那边的袖子也拉一拉,好像在找个陪她的理由。
这种转变细得几乎抓不住,可我看得真切——刚才那份桀骜和散漫,到了她面前,就变成了小心翼翼。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原来如此。
另一边,季承乾正好在队伍的另一端。
他的个子在男生里不算高,但肩背挺直,重心稳得像定在地上一样。每个动作都乾脆俐落,不拖泥带水,转身时脚跟与脚尖的距离JiNg准得像量过一样。
我注意到带C的教官在走动检查时,经过曹屿那边,只是冷冷扫一眼;可走到季承乾身边,会微微颔首,甚至在休息间隙低声说了两句,拍了拍他的肩。
那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被摆在了我眼前——
一个是明晃晃的野X,不肯轻易被驯服;
一个是安静却锐利的稳定感,足以让别人自然而然地服气。
我心里慢慢有了点底——要管好这匹还没收缰的马群,也许得同时握住缰绳和方向盘。
而突破口,已经隐约在我眼前了。
等到集合解散,夕yAn正把C场染成一层暗金sE,空气里的热气稍微退了一些,但全身的黏腻感还在提醒我——今天只是开始。
晚餐时间,食堂里的冷气b午间更足,我端着餐盘坐到教师休息区的角落。没多久,夏凝、白芷、程致远也陆续过来,还有几个同样在带新高一班的同事,一PGU坐下就开始倒苦水。
「我班今天第一节训练就有人掉队,还不是因为身T不行,是聊天走神。」白芷把汤勺丢进碗里,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那边更离谱,」程致远撑着下巴,「有男生说想晚上翻墙去隔壁小卖部买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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