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甚至没停下笔,只是微微一笑:「你也画画?」
「从小画,不过b较偏空间设计。」宁嘉仪答。
「难怪构图那麽准。」杜听澜抬头看她,「你是理X派的美感。」
「你是情绪派的笔触。」
两人对视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我在远处听得不真切,只觉得那笑声非常轻──像水声里拂过一枝枝樱花树梢。
几分钟後,她们就蹲在一起了。
一人画底稿,一人补sE块;一人规划舞台结构,一人则翻出手绘稿和流程本。
没人指挥谁,但默契十足。
不远处的其他同学时不时探头看过来,有人问:「诶她们俩什麽时候这麽熟了?」
另一人回:「文艺少nV的默契不用解释。」
我没cHa话,只在笔记本里记下几个字:
「杜听澜×宁嘉仪——艺术是共同语言,班级开始凝聚。」
这不是哪个教官或班主任推动的结果,而是学生自己开始动起来的讯号。
就像水面终於开始自发起了涟漪。
我合上笔记本,心里默默想着:这两个孩子,接下来会把这场晚会,变成什麽样的奇蹟呢?
————
「林老师,你设计出身的对吧?」
午休时,我正准备去找人对流程单,教官却突然从树荫下探头冒出这句话。
我一愣,本能地往後缩了半步:「您……怎麽知道?」
「我查你报到表上的经历啊!」他笑得灿烂得很,语气b刚来时还亲切,「我们想把结营晚会Ga0得热闹一点,舞台背景想请你来帮个忙,画一幅帅一点的整T视觉海报,还能当现场主布景用。」
「我?」我苦笑,「我很久没画啦。」
「你是专业出身,不会b我们这些军人瞎Ga0更糟。」他笑完就拍拍我肩膀,转身走了。
——这个剧情,怎麽有点熟悉。
我想了半秒:是的,这不就是典型的「被强行派活」桥段吗?
我回到教室时,正好看到教官也朝几个学生交代晚会流程。杜听澜画完一段黑板布景,正在清粉笔,听到我和其他老师说要画背景,竟忽然转过头来:
「林老师,我可以帮你吗?」
我一怔:「你不是要帮忙串场节目吗?」
「只画一点,不耽误。我画画很快,会扫描、拼稿,电脑手绘也会一点。」她神情平静,但眼神里藏着一丝跃跃yu试,「还是说……林老师您不放心?」
我被她反问住了。那一刻她像是抛给我一道选择题:要不要开始相信学生的专长?
我沉默了一下,点头:「那你来画底稿,我来补sE与拼接。」
「好。」
那天下午,我们就坐在後排的小角落,铺开了三张画纸、一台旧笔电和一堆水笔。她画线稿,我配sE;她扫描、我调sE阶。虽然过程中还是免不了纠结构图、吵字T、改配sE,但到傍晚的时候,第一张大型布景终於出稿。
我们看着背景在舞台上亮起的瞬间,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很少在学生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但那一刻,我真心地轻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杜听澜啊。」我心想,
「今後三年,我最信任的主力之一,就这麽出现了。」
距离结营晚会还有不到两天,整个基地都进入了「半失控式」的疯狂状态。
我们班也不例外。
我和杜听澜联手规划的视觉海报已经贴上了舞台後墙,x1引了不少其他班的学生过来拍照。高一6班第一次,成为了基地里的「话题班级」。
而我们的班级群里也像炸了锅——
有人抢着报名独唱,有人说要表演双人相声,还有人说要跳舞、说rap、魔术、甚至提议唱英文诗朗诵……
这些平常连课文都读不俐落的孩子,现在一个b一个像舞台艺术家。
孙啸和胡漾更是一脸兴奋地在走廊里b着动作:「我们俩要跳breaking!老师你帮我们找块垫子啊!」
我:「……你们确定不是在摆摊卖臭豆腐的姿势吗?」
他们笑着跑掉,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班级名单发呆。
说真的,气氛这麽好,我应该很欣慰才对。但我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每个班都要出一个「压轴级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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