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日
去送他了。到今天还是不可置信。
我应该说点什么……脑海空白。见到了他妈妈和他叔叔(或者舅舅?),都很憔悴。失去亲人的感觉应该b我更痛吧。我又算什么呢。
分开很久了,也断了联系。
希望你没有遗憾,来世圆满。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回忆。
4月*日
去医院看霍绎,伤得不重。感觉他快醒就立刻走了。
那家粥还蛮好吃的,买给他有点可惜粥了。
5月*日
好痛。晚上又痛,吃了药还是痛。逐渐感到暴躁。
他到底有没有技巧?以前是怎么解决的?之前的人受得了他吗?肯定是受不了才分开的。所以他现在没有人了??
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讨厌鬼真该Si啊!
6月*日
又做了,太不小心。这次讨厌鬼好像有点进步?
打住打住,想法太危险了……以后不能再被yUwaNg冲昏头脑。原来我是这么重yu的人么,伤脑筋。不然就去找个男朋友吧!
7月*日
刚刚适应新环境,又遇见瘟神,不想在工作的地方见到他。EC业务这么大的么,到底和多少公司合作了,怎么到处都能撞到。不过头部公司就这么几家,确实难免。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心态问题,或许错不在别人,而是我没办法面对事实?现实中有些差距是个人努力没办法弥补的,贫富阶级就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一见到他,尤其是在公司里,格外觉得被“打回原形”。到底谁把我的福给享了。
不,怎么就错不在他?我妈都没骂过我。第一次被他司机骂,第二次被他骂,留下Y影了。
8月*日
前几天心绪不宁,总算有想法记上一笔。
他应该是放弃了。挺好的。写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想法自己也说不清。彼此距离很遥远,但曾经仿佛很近过(什么时候?)。这感觉太糟,我开始患得患失,没法集中注意力。还是没想明白原因,我承认是有一些在乎,但肯定不是Ai。
难道nV人真的没办法分开X和A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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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戴高乐机场起飞,又是长逾半日的航班,李夏怡蜷缩在座椅上,几乎一落座就睡着了。飞机在云层中平稳行驶,几乎让人感受不到是空中。
第一次醒的时候,舷窗外是雾湛湛的黑sE,略动了一下,短暂的僵y感过后,李夏怡感到身下一阵濡Sh,这感觉并不陌生。她却没有起身处理,稍转了个身,滞缓地扇动着眼睫,裹紧了毯子再次沉沉睡去。
后来连着几日,她睡眠的时间远大于清醒,箱子和包搁置在床边,原地打开,只取出了必须要用的充电器等物,手机静音,连工作消息也没有看。
叫醒她的是李希的电话,李希问:“乖乖,在忙呢?”
“没有,妈妈,怎么了?我刚睡醒。”李夏怡一开口发觉声音有点哑,不自觉停顿了一下。李希没有留意到,兴高采烈地公布好消息,“我和你舅舅的钱找回来了!”
“太好了!”李夏怡讶然又欣喜。
上一次通话时,李希还在发愁她投进去的钱也许真的找不回来了,没想到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居然已经破案。李希告诉她,市长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对这个案子极为关心,听说有T制内工作人员被骗,还特地接见了他们。之后,省里从S市外借来了一位以分析网络诈骗见长的警官参与案件,有了领导的关注加持,各项事务自然进展飞速,如今钱已经回到了他们手里。
李夏怡也不由得感慨运气好,网络诈骗案件取证难,破案时间长,一年到头侦破的也没有几件,被诈骗走的钱财拖着拖着就找不回来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关心基层工作人员的领导,李夏怡嘱咐母亲千万记得给这位领导办公室送束花或是送面锦旗,这样的感谢是最不会出错的了。
作为一个有nV字待闺中的母亲,李希仍然尤为关注那个和善的警察同志,嘱托李夏怡有机会一定要和他见一面,此事就由她做中间人。就算李夏怡已经在S市买了房(背上巨额贷款),李希还是觉得她终将回到妈妈在的小城,否则怎么会屡次想介绍一个T制内男孩给她呢?李夏怡思绪乱转,忘记岔开话题。
最后李希总结失败经验:“经过了这件事,妈妈也知道不应该急着赚钱,要是真有机会赚,哪里轮得到我们呢。我们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就好。”
她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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