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b霍绎先出现的,是霍绎的母亲。
霍老太太约她的时候,正值李夏怡完成一项拖沓已久的让人抓心挠肝的策划案,由于是从离职同事那里中途接手,很废了一些心力,正好有借口好几天不理霍绎。
因此,当短信显示“你好,我是霍绎……”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果断选择不看,然后当日临近下班时分,便来了一通陌生电话。
她的电话都是手机助手先接,一般外卖或者快递都会留个言然后挂断,岂料今天打电话的人却和手机助手聊了好几个来回,她的手机一直常亮着,终于x1引了李夏怡的注意。
她接通电话,发出一声疲惫的“喂?”
有个中年nV声嗔怪地说:“刚刚那是谁呀,你身边怎么有男人?”
“不好意思,是AI通话助理。”
“哦。”那个nV声带着一GU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说着,“打来电话是告诉你,我们太太已经到地点等你了,希望你不要迟到。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不守时的年轻人。”
莫名其妙。
她挠挠头,才看见新的短信:
——你好,我是霍绎母亲,邀你晚七点于R酒店见面,我有一些话想要当面告知。此事不必通知霍绎,我会派车去接你。
上一次看见霍老太太,是霍珩昱的葬礼上,老太太哭得那叫个惊天动地,让人搀扶到一旁休息,后来看见她在门外等着,还走到她面前,十分慈祥地说了句“好孩子”。而今又是另一个局面了,她和霍绎,这情况要复杂得多。
这说出来是不好听哈,从侄子谈到叔叔,怎么净逮着霍家这根藤藤上摘果子呢?
李夏怡走到楼下,就发现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前等她,看见她的身影,露出了个十分礼貌的微笑。
老太太的礼数b霍绎要到位得多了,或者说老太太做事的手腕更加雷厉风行,压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直接派司机在门口守着。霍绎要是有他妈这样的行动力,怎么可能任李夏怡好几天不理他。
她心里多少有点嘀嘀咕咕,但是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满怀心事地走进花厅的包间,看见了雍容华贵的霍老太太。
明显可以发现霍老太太最近沉迷国学,穿着一件香云纱的宽松款旗袍,外带白sE披肩,脚踩一双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绣花鞋,正紧闭双目,哎呦着头疼。身前蹲着一位服务员为她点线香,身后站着一位保姆阿姨替她轻轻r0u摁太yAnx。老太太自己呢,捏着一串碧玉做的珠串小声念念有词,时不时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李夏怡有点忐忑地走到跟前,说:“您好。”
老太太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哎呦”了一声,身后的阿姨松了手,提醒道:“太太,李小姐来了。”
老太太这才睁开眼,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子,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微笑:“你也好,好久不见了。”
nV服务员把香条cHa好,倒了两杯茶,和阿姨一起默默退下了。烟气从点燃处漂浮而上,化为一段青烟。李夏怡不太能接受这GU檀香味道,总觉得来到了什么祠堂似的,打了个喷嚏。
老太太慈祥地说:“真是太久不见了,感觉你b上一次JiNg神了不少,也好,Y影再大,都得走出去的。不知道那之后你有没有去看过他?”
李夏怡说:“看过两次,都是去的寺里,我本来要供奉一盏长明灯,那时候正巧遇到霍绎,想着还是家人来做这件事更好。”
“这是我的意思,我信佛,我们家里的小佛堂里我也供奉他的排位,日日香火不断,希望我们人世的牵挂能换他好一点的来世。”霍老太太说:“我也后悔过,当时不应该阻拦你们在一起,但我岂能料到上天就忍心这么收了他回去啊。”
她曾期盼着这个孙子会有许多美好的将来,所以打断他某一时间沉迷的快乐也不可惜。谁能知道这样的快乐,却在他的人生中已不持久了。
李夏怡被老太太说得有点伤感起来,忍不住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压压心底的酸涩。
霍老太太用丝绢揩着眼角,叹了口气,“我也老太婆一个了,不应该管这么多事,但我心里念着儿孙,总盼着他们好。但我没想到,现在你会和我们家的小子走到一起去。”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李夏怡不由JiNg神一振。
她又问:“你们两个在一起多久了?”
“两个月。”李夏怡诚实道。
“两个月虽然不长,也不短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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