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盘地址不好,打电话也找不到客户,还要被人骂打骚扰电话。
我每天都处在疯狂掉头发的焦虑高压状态,终于有一天情绪崩溃,忍不住了提出辞职。
没成想还被扣了那一个月伙食费,实在是太惨了。
丹姐已婚,老公是封闭式高中的老师,有时候忙起来不回家睡,留她和婆婆一起照顾两个孩子,所以她也需要自己出来赚钱,毕竟仅凭她老公一人工资无法糊口。
她抗压能力比我强多了,而我实在是受不了气便先走一步。
这一年就失去了联系。
老王则是个瘦小的男生,也是通过丹姐认识的。
听说只读到初中就出来讨生活,家庭经济条件适中,他和丹姐的渊源也来源于另一处房地产共同工作过。
不过遇到我一个多月后他就比我们先辞职,想出去经济更发达的城市那边上班,尤其是沿海地带,据说工资更高。
之后房开垮了,认识的一堆乌合之众也就各奔东西,我唯一还有联系的也就这两人。
与他们两个人相处一两年下来感觉也还好,应该是可以交心的人。
平时就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休闲占据生活的大部分,喜欢去酒吧,KTV等地方喝酒放松。
上班已经够累了,如果没有我这样上进的心,其实下班好好休息也是一种放过自己的生活状态。
既然盛情难却,也去见个面吧,吃完饭陪他们去喝点酒,十点就回来。
“好吧,等下几点在哪里见?先提前说好,我真的受不了那个超大音响,估计会早点回去。”
“琳琳,你弄混了一点,我们去的不是夜场,是酒吧,也就是清吧,你明白吗?单纯喝酒谈心聊天,没有跳舞那些东西。地址我一会发信息给你,老王说要带几个帅哥一起来,也许到时候你桃花运就到了。”
“啊……是吗?我不经常去那些地方所以不清楚这些。”隔着手机尴尬地摸摸鼻子,跳过帅哥那个话题:“那一会见。”
即使有帅哥,再退一步说,就算看上我,估计也就是玩玩。
毕竟像我这种人......
环视了一下这狭窄却被我布置得温馨的出租小屋,自嘲地勾起嘴角。
无权无势,好欺负,怎么可能会有人真心对我。
我已经不想再被任何人扒着吸血了。
帅哥什么的,看看得了。
挂掉通话,将碗筷收拾好后便去浴室淋浴,一边吹头发一边往衣柜里挑选着一会出去见面要穿的衣服。
在我为数不多的衣服里选中了一条红色长裙。
为了存钱,衣柜中基本都是便于运动的卫衣或者牛仔裤。
这条裙子是两年前过生日时看中的,价格虽高,架不住实在太喜欢,所以一咬牙狠心买了下来。
其代价就是省吃俭用了两个月。
但重大场合,比如公司团建或者聚餐,这也是我唯一穿得出去的衣服。
稍微思考了一下,现在快要临近秋天,可天气大多时候还是蛮闷热的。
红裙是坎肩,感觉冷了可以加一件雪白针织外套。
那就两件都带去吧。
换好后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相较于电视上的明星与网络上的网红,我这张脸并不算十分惊艳,但也算中上等水平,熟知自己长相评比的契机来源于高中男同学们弄得一次全年纪美女投票,我竟然位居第二。
感觉他们把女生当成商品来评估,真是无聊又可恶。
摸爬滚打那么久,也渐渐明白了,无权无势光有一张好脸,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其他人怎样,反正以我个人经验来说,是挺惨的。
老是在工作中被一些男性骚扰,还有些明里暗里地排挤我。
一边打击我,一边又装作大度的来接近我,妄图把我哄到床上去。
有时候被我强硬拒绝的男领导会悄悄给我穿小鞋,这就是我工作一直没办法干长久的原因吧。
他们为什么总是想着只要请我吃顿饭,送我几个小鸡腿小苹果就能拿下我?
我虽然看起来缺爱,实际上也缺爱,但吃过大亏。
怎么可能掉进同一个陷进两次。
讽刺地摸摸自己的脸,感叹那么一张脸配着一个废物真可惜。
不想化妆,大家共事那么久我觉得没有化妆的必要,反正我什么样子都被他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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