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照片必须销毁,但是他要发动社会关系来弄我我又该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必须把握时机。
“好了,我就是说说。今天你想做些什么事呢?脸上的伤虽然不重,可能也要两三天才消得下去。”捏捏他的脸。
他跟着我转移话题:“看电视吧。”
“躺沙发上去,我帮你用熟鸡蛋揉脸。”
煮熟的鸡蛋在冷水中泡了一会,剥皮后还剩下较热的温度。我被但丁抱回沙发坐好,让他躺在大腿上。左右手交换掂量给鸡蛋散热,然后轻柔接触但丁脸上的淤青。
“嘶,好痛,姐姐你压轻点。”
“这样就痛了?我的脚可比你还痛呢,给我忍着。”
毫不留情驳斥回去,但丁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那天晚上不想动手的,但是姐姐惹我生气我忍不了。”我不声不响加重手部力量,冷眼看他唧唧歪歪的叫。虐人真有种痛快感,会上瘾。没过多久就不小心把蛋白揉出一道裂痕,蛋黄差点从中掉出。
“满浪费的,我把这鸡蛋吃了吧。”
“你怎么还是这种习惯,蛋白吸收了我脸上的油,吃的进去吗?”
“蛋黄没有接触你的脸,那把蛋白丢了只吃蛋黄吧。”
在但丁伸手制止之前抢先把蛋黄塞入嘴里,鼓着腮帮子教育:“浪费粮食不好。”
“你真是。唉。”
膈应到你了吧?窃喜中偷望他露出些震惊,嫌弃,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顺便你去找掏耳勺来吧,我想试试帮你掏耳朵。”
“姐姐你要帮我掏耳朵?”
“我以前喜欢听广播剧,里面有采耳情节,所以想试试。”
他凑到我面前:“你帮前男友掏过耳朵吗?”
“没有,那个时候他对我不好,一直是我一厢情愿自我牺牲,没有闲心弄这些。”
我的话极大地愉悦了他,他迅速在茶几下的工具抽屉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一支小巧可爱的挖耳勺,像递什么宝贝似得郑重其事放在我手心。
有必要搞这种形式吗?
他乐滋滋重新躺下来,满脸期待。这反应是我没想到的,不自觉有些尴尬,刻意挪开视线轻咳一声活跃气氛:“你至少露一只耳朵出来给我,面向我难道要我掏你鼻孔吗?”
“咦,姐姐讲话恶心心。”他说完转向电视机方向,把左耳露出来。
我看你听到我这种俏皮话不也喜不自胜吗?
第一次帮人采耳,自己弄的时候可以根据感觉调整力道轻重,帮别人的话就要从他人那里及时得到反馈,才能避免耳朵这个敏感部位的误伤,毕竟伤害到耳蜗会聋。所以我发出了事先说明:“你要觉得痛了一定要说出来。”
“知道了。”
挪开他耳边发丝,耳洞中黑漆漆的,我只能依靠之前的经验拿住挖耳勺的中部,耐心缓慢的伸进去掏弄,也才过了一分钟,腿上的他就像泥鳅一直不安分梭动,令人遐想的声音传来:“唔……有点痒,又有点爽。”
在他大腿上来了一巴掌:“安静些!还继续不?”
“嗯……可以再用一点点劲,再进去一些。……嗯……嗯啊。”
这个声音真的很令人烦躁,我是不是脸红了?总觉得腹部都和脸颊一样灼热。
“你的声音不要那么……那个……”
“怎样嘛?”
“烦死了!闭上嘴转向我这边,不准再发出这种声音吸引我注意力。”
“切。”有力的手臂环绕住我的腰,有东西在肚脐稍微上方一些的位置酥痒的蹭动,大概是鼻尖吧。但丁几乎把整张脸埋入我的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身体比刚才更加放松了,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的呢喃:“嗯……姐姐。”
心忽然觉变得柔软。当看到但丁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脑袋就晕晕乎乎有种成就感,类似,看,这孩子离不开我呢这种满足自我虚荣心的错觉。这难道是母性爆发?脚的痛感及时传来打消了念头。
哪家好孩子会把女性的脚扭脱臼,下药这些的,别被恶魔偶尔露出的一面所俘获,也许他是故意放出破绽蛊惑我拉低我的戒备心?
调整情绪,继续动作起来。
“奇怪,我这么引诱姐姐,你居然不为所动。”
果然。
“你精力实在太好了吧,才刚起来没多久,能不能不发情?”
“好吧。”他讪讪停下动作,终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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