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思想病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用暴力压制的通货膨胀(第1/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当市场失控,唯有铁腕才能为人民留下一碗可负担的白饭。”

    台北2021年冬: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卡雅如愿考上外交特考。由於大学时副修俄文系,她正准备前往驻俄罗斯的经贸代表处实习。这天傍晚,她坐在家中客厅,望着电视画面发呆,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热茶。

    电视正播放着关於台湾疫情的回顾报导。

    「台湾原本成功防堵COVID-19,但2021年5月爆发Alpha变异株社区感染,也就是俗称的万华茶室群聚事件,让防线破口,全国随即进入三级警戒。大量工作停摆,首当其冲的是初阶服务业,无数人被迫放无薪假,甚至直接被资遣。更无奈的是,那些被要求投保职业工会的临时工作者——工作没了,收入没了,还不能申请失业救济。」

    听着新闻,卡雅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我大学那时打工,薪水不高,还被说什麽有帮你保劳健保是福利……现在才知道,有更多根本连保都没保。」

    她话音刚落,父亲陈大连,一位退休的俄文系教授,从厨房探头出来,准备催她帮忙洗碗。手指正要按下遥控器关机键时,画面一闪,cHa播的突发新闻打断了这个平凡的夜晚——

    【突发新闻】

    台北市万华区今日惊传凶杀命案。一名52岁的李姓男子疑因不满房东张姓老妇调涨租金,昨日下午双方争执後,竟持鱼刀猛砍对方十余刀,甚至掐住颈部确认断气後,自行前往警局自首。

    警方表示,70岁的张姓老妇长年独居,与家人少有联系。今年七月,她将公寓三楼房间出租给李男,月租六千元,李与其19岁儿子一同入住。

    李男供称,原先谈好月租八千元,入住後却被要求分摊网路、水电与瓦斯等费用,实际负担升至一万五千元。案发当日,张妇再次拿出电费单要求平分,他因此提出退租并要求归还押金一万六千元及多付费用,却遭对方拒绝并辱骂,情绪失控下持刀攻击。

    据调查,李男近来常至派出所抱怨租金纠纷,也曾多次报案儿子失踪,警方屡次在公园寻回其子。警方已将他依杀人罪移送,检方声请羁押。

    陈大连摇摇头,难以置信地说:「实在太可怕了……低价租给低收入家庭,要求分摊点费用而已,怎麽会变成这样?」

    他转向卡雅,神情复杂。身为也将自家空房租给学生的房东,这起新闻让他心头一沉。

    卡雅沉默了几秒,毕竟也曾在外租房,各种租房烂事也没少遇过,没有马上回应父亲。她眼神仍停留在萤幕上,看着警方带着李姓老翁走进警局的画面。

    「是可怕没错……但也很悲哀。」她轻声说,语气中有一丝挣扎,「爸爸,你不觉得这根本是一场制度X失败吗?房东没错,但这个老先生的处境,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个社会默许的。」

    陈大连愣了一下:「什麽制度X失败?」

    卡雅叹了口气:「疫情下最底层的人,几乎无保障。没有正职、没有劳保,收入中断後只能靠少得可怜的补助和退税。那位老先生也许JiNg神早就出了问题,但为什麽没有人在他多次报案、抱怨房东时注意到?他们活在这个城市的边缘,直到某天出事,我们才看见他们的名字。」

    她看向父亲:「你有房可以租,可以说我是好心出租,但如果一个人连选择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忍受房东说什麽是什麽,那还叫租房吗?那是求生。」

    电视画面转为节目广告,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陈大连望着nV儿,一时说不出话。他脑中闪过自己成长的片段——那是台北郊区拥挤老旧的眷村,四四南村,父母是战後从东北撤来的军人与眷属,一家五口挤在两间房里。

    他记得母亲拿着配给证排队买米,记得父亲在军中退役後只能靠家教和翻译维生。那种「只能撑着,没有退路」的生活,他也经历过。

    「也许你说得对……这社会,没多少人真的有选择。」他低声说。

    卡雅站起身,拿起茶杯走向厨房:「我去洗碗。对了,爸爸,我在想,如果未来我真的去了莫斯科,会不会也看到同样的问题,只是语言不一样而已。」

    陈大连,身为俄文系退休教授,推推眼镜,自信的回答道「现在的莫斯科也会有一样的问题,不过苏联解T前应该是遇不到这种事情的。」

    卡雅听了,微微一愣,转身望向父亲,眼中带着一丝好奇。「苏联解T前?你是说,当时他们的情况真的b较好?」

    陈大连笑了笑,抬起手r0u

-->>(第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