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管事你是知道的,陈竹心少爷的身体是一日不喝药,第二日身体就会加重病情,那是连塌都下不了的,案发那日,奴并没有去拿吃食,这药,奴也忘了煎,少爷不吃药不进食,奴唯恐出了事就想着去找少爷,可少爷不在房内,入夜院中规矩也不能随意走动,是以只能胆战心惊一整夜,第二天就想着去禀告老爷。”
“谁知道,正厅之上,少爷突然一个人现身,竟能一个人从四院走到正厅,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奴猜测,少爷是装病!他也是有作案能力的,再加上二少爷的……奴也是怕隐瞒了这些事让二少爷蒙冤惨死,所以才来找大少爷的。”
“奴所言非虚,老爷可以去奴房内检查给少爷备的药!一查便知真假。”
除开那些没有切身发生的经过是虚假之外,劳泽兰对于陈竹心没有进食吃药还真没有撒谎。
在早上季欢欢和李逸思离开后,她经历了陈竹心一遭,是彻底冷静不了了,想着能不能在自己房里找出些什么,果然还真让她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陈竹心好歹是少爷,吃的药那肯定是精心调配好的,每日的量和次数都有讲究,被原本的四院管事婆分批理好,上面写着日子和量。
劳泽兰发现案发那日,陈竹心只吃了早上的一副,晚上入睡前的没有吃,那肯定是因为根本就不在院内,管事婆找不到人,药也就这么搁置着。
陈二爷也没想到劳泽兰还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有些哑口无言,想到什么又说:“那少爷都不见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待一晚上再禀报老爷?原本说七侄在屋中,现在又为何改口供?反复撒谎,我看也不见得可信。”
李逸思开口:“未及时告知主人,确实是她身为奴仆的失责,但是这并不涉及案件,待我们查出真凶再惩治不迟,她既不怕人验她所言真假,那七弟那夜到底去了何处,做了何事确实很有嫌疑,若是怕太大张旗鼓惊了他,我们就几人得令搜查如何?”
陈老爷点头:“甚好,以防万一,二弟,若是你实在放心不下,你可以去四院看看,这劳姨说的药物之事有没有造假。”
劳泽兰只是一个管事,还没有那么大本事在陈竹心喝了一副药的情况下能再变出来一副。
陈二爷见自己制擎不了李逸思,哪里会费心思去查什么劳泽兰?
陈二爷:“那看来是我关心则乱,误会了逸思,我看也不必去查了,只是若是要去搜查七侄,逸思你不如带上昭顺一起,也还有个照应。”
李逸思没有拒绝,点头答应:“自然可以。”
季欢欢看着事情就这么定下,心也放到了肚子里,松了口气。
可她显然放松太早。
一来二去时间又流逝不少,在去找陈竹心的路上就已经入夜。
季欢欢一睁眼又到了晚上,她看着依旧背对着她睡觉的二丫有些感到可恨。
只不过这一次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季欢欢用剪刀剪下布条,揉把揉把塞进耳朵里,然后打开二丫的衣柜钻了进去。
想着再也不能听那箫声被控制着去了四院。
可这一次显然陈竹心也没按照套路来。
季欢欢打开衣柜的门拨开衣物准备进去躲着,可她一伸手摸了个空,整个人往前倒去,下巴猛的磕到地板上,疼的她眼泪飙了出来。
“啊啊!好痛!”
季欢欢苦着一张脸捂住自己可怜的下巴肉。
她睁开眼发现视线中是褐色的地板,四周空旷哪里是什么衣柜,远处还又出现了那双光洁的脚。
季欢欢视线上移,倚靠在床榻上的陈竹心手指玩着自己的头发,笑意盈盈的看着摔了个狗吃屎的她。
季欢欢立马往后爬了好几米远,顾不上下巴的痛楚,看着门口就往那奔去。
陈竹心看着如临大敌,慌不择路逃跑的季欢欢感到好笑,他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季欢欢像个愚笨的兔子一样,砰的一下撞到了结界上。
季欢欢眼冒金星,额头肿起大包,颤巍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额头的红肿。
这一下差点给季欢欢撞懵了,毕竟刚刚她可是狂奔着跑过去的。
“欢欢,你跑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人,你看,给自己撞的一身伤。”
季欢欢听出陈竹心的话是在笑话她,忍着害怕瞪了回去:“别这么叫我!你这个副本boss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弄过来就是为了耍我?你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
季欢欢一僵,迟迟没有说完,显然她昨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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