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趴到桌子那边去,这样我怎么看得清!”
乌尼格日勒一顿,驯服地照做了,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整个人都在抖,但是他照做了。他在靖国十年,不管被怎么抽鞭子,他都没有听话过,但今天他很听话,特别听话。
他趴在桌子上,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也没有任何准备,直接就把手指往穴里捅,他粗暴地搅弄着,就好像那是一口烂肉一样,他的身体和他一样顺从,很快就开始淌水了。
“行了,你走吧。”小云突然说。
乌尼格日勒一愣,好像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小云从背后接近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他手腕把他的手指拽出来,语调很失望:“我以为你起码学了一点东西——你比我路上随便捡来的那个东西都不如。”
她甩了甩手腕,走出去对殿外的侍女喊:“把那个奴隶给我带过来,将军什么也不会,真没劲。”她抱怨道。
乌尼格日勒低下头,给自己重新拉上裤子,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小云板着脸,伸手过来帮他系上的。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他一直一直往外走,走到实在走不动了,就就地往下一躺。头顶上是家乡的星月,月神安静地低头注视人间。
之前他做梦都想回来,现在回来了,又觉得宁愿回到靖国去,回到那间臭气熏天的柴房。
迷迷糊糊中,他忽然看见有位少女自很久以前的过往而来:
“别怕,别怕,我也是坤泽。”她松开抱着花的怀抱,跑过来抱住他。
小云拽过一件披风,冲出门外。
几位侍女面面相觑,呆立了一会儿,不知所措。小云一下就跑了出去,她们却并没有追上去。
“去找殿下了吧?”一位侍女压低声音问。
冬日夜晚寒凉,小云什么也顾不上,赤着脚匆匆跑过长长的走廊。
云中君的院里很安静,他早已就寝了。
“小乌乐?”侍从看见是她,急忙点灯。
她看也不看四周的人,径直撞进云中君的寝殿。
“哥哥!”她跳进他的被子里,把冰冷的手心和脚心都往他身边挤。
云中君早已睡下,此刻迷迷糊糊地搂住她,下意识地轻拍她的脊背:“小妹不哭,小妹不哭……”他喃喃。
“哥哥转过去。”小云打着抖。
云中君顺从地转身,让她抱住自己的背。
没多久,背后贴上来一张冰凉的小脸,紧接着就是一阵暖融融的湿意。
小云紧紧地抓住云中君的衣服,用力得拳头都捏白了。
“小妹不哭,不哭呀——”云中君清醒了一点,他微微晃着身体,哼起了那段他们都无比熟悉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