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极快。
几杯下肚,雪白如玉的肌肤顷刻在酒精的催发下白里透红,像是盛开在冬雪中的红梅。
俊美精致的脸颊胭脂满色,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艳。
酒席过半,好不容易宾主尽欢。
当燕疏濯派遣司机把伊万先送回家时,他已经醉地快不分东南西北了,只能凭着坚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头微微低垂,他端坐在原地,水润的眼眸中迷茫失神,睫毛微卷,扑烁地一点一点在颤动,像是在森林中迷路的精灵。
微微摇了摇头试图唤醒神志,那黑缎带般柔顺的半长发便如瀑布似的轻轻舞动,衬得细长的天鹅颈更加美丽。
“我送你回家吧。”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模糊地响起。
燕疏濯本能地想点点头,可是没隔两秒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缓慢摇了摇。
“我有司机。”
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又不太一样。细品之后带着点上扬的尾音,全然不似之前那么冷清,反而像是含着一口甜甜的蜜糖,稍许绵长。
陆屿炀眼神骤然变暗:“我知道,但你司机刚刚打电话来说回来的路上车胎破了,来不了。”
兴许连陆屿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语气有多温和,像是居心不良地在哄骗。
“不信。”
可惜喝醉酒后的燕疏濯仍旧不好糊弄,别过头的他看都不看陆屿炀一眼,执意要等司机来接。
等着等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燕疏濯已经在车上。
开了小半车窗,微凉的晚风一缕缕地顺过空隙钻进车中,点点轻抚在脸上。
燕疏濯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被吹得快要苏醒。
第一时间察觉到的陆屿炀立刻伸手挡在燕疏濯脸侧,同时合上了玻璃窗。
渐渐地,燕疏濯又陷入了沉睡。
不过也许是之前开窗时冷着了,本来安静靠在陆屿炀怀中的燕疏濯开始凭借本能往热乎的地方靠近,不知怎么的就贴到了面前健硕有型的胸肌。
靠上去硬中带软,触感十足,燕疏濯梦到了一块好枕头,忍不住用脸贴了又贴,柔软的嘴唇在上面无意识地磨蹭。
像是小猫踩奶的举动酥酥麻麻,毫无痛意却着实磨人。
陆屿炀睫毛轻颤,喉结滚动了两下,垂在身旁的手开始一点一点攥紧,没有痛觉似的攥出几道青紫痕迹。
片刻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的他终是长叹一声,伸出手在燕疏濯白皙的脸蛋上偷偷捏了捏。
然而,今晚的考验远不止此。
因为一分钟之后,燕疏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