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炀却早已按捺不住,伸出手牵住燕疏濯,带着他握住了自己。
当两者接触的一瞬间,陆屿炀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喟叹。
全身血液翻涌着向下,沸腾地像是烧开了的水,额头也紧张地冒出点点汗水。
仅隔着一层薄手套,他清楚地感知到下身粗硕的性器正落入一片柔嫩之中,裸露的青筋甚至隔着手套在摩擦他肖想已久的人。
燕疏濯柔软细滑的手掌压住面前火热的茎身往下顺撸到底,试探性地揉搓一下紫红色的充血龟头又缓慢松开,不紧不慢地滑过冠状沟的肉冠边缘。带有细茧的指腹在马眼上扫刮,指甲间或略过泛出透明体液的铃口,引来阵阵令人颤栗的电流。
陆屿炀喉头微紧,原本趴下的性器在来回刺激下缓缓挺立,狰狞的伞状龟头分泌出汩汩流水,性器前端打湿了西裤的布料。
燕疏濯表面轻轻柔柔的动作给陆屿炀带来了无比刺激的快感,神经上的满足令他闷哼一声,喘息也开始不稳。
燕疏濯不由得动作一顿:“陆总,你不会就到了吧。”
陆屿炀确实有了感觉,但他当然不会承认:“还早着呢,燕总不会只有这点本事?”
“呵,”轻笑一声,燕疏濯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那就好,不然我还怕不尽兴。”
伸手对着一直流水的肉棒来回狠扇两巴掌,燕疏濯用虎口夹着明显更加亢奋的鸡巴缓慢套弄起来,双手合起来的狭小缝隙紧致舒坦,凹凸不平的沟壑甚至给陆屿炀模拟出了性交的快感。
陆屿炀难耐地绷紧身体,硕大的肉冠激动地在燕疏濯手中发抖,暴涨地一跳一跳,顶端溢出点点白浊。
极致快感下,陆屿炀那带着滚烫凸起青筋的硕大柱身开始在燕疏濯手中T,兴奋的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满了燕疏濯整个掌心。
滑得差点握不住。
在强大的腰腹力量加持下,陆屿炀几乎把整个重心聚集在身下的性器上,又凶又快地在两人结合处肏弄插干,像极了一头理智抛在脑后只想与伴侣交配的公狼。
如若不是有背后护着的手,燕疏濯恐怕真的要给他顶穿下去。
随着陆屿炀挺胯动作的加快,他饱胀的阴囊沉甸甸地快速打在燕疏濯掌心,激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偏生燕疏濯还躲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
夜色静谧,寒冷的冬天车外北风呼啸,车内却激情地火热旖旎。
司机早就被陆屿炀半路支回了家,狭小而闷热的空间内只剩燕疏濯与陆屿炀两人。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虚化起来,有暧昧掺杂进空气中,丝丝缕缕,在不受控制的发酵。
陆屿炀的鼻息沉重,急促,回音似的萦绕在燕疏濯耳边,连呼出的断断续续的热气也尽数撒在他敏感的脖子上,惹红了一片肌肤。
不知何时,这场性事的主导逐渐变成了陆屿炀。
如此循环往复,又狠又急地在燕疏濯的手中抽送阴茎。
“燕总,你真好看。”
两人皱巴巴的西装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无人在意,黑暗的距离上只有两双倒映着彼此的眼眸。
陆屿炀嘴唇紧抿身体绷直,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一路流淌,他却用手随意揩去,还有空舔舔干涩的唇,野性十足。
对视着陆屿炀眼瞳中纯粹的黑色,燕疏濯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某一瞬间,鬼迷心窍的他突然抬起了手,替陆屿炀理顺了额头前的碎发。
下一秒,是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燕疏濯的头被陆屿炀用蛮力抬起,仰起的下巴被五指紧扣,对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冲进口腔,青涩地在里面搅动。
没有预告的突袭使得燕疏濯完全猜不透陆屿炀的下一步动作,只能被迫张开嘴。
银丝从两人的结合处牵连展开,唇舌黏腻地厮磨缠绞,燕疏濯眼眶微红,秋水似的明眸也在激烈的相碰里染上潋滟水意。
为了能够正常呼吸,燕疏濯一边忙着用舌头努力把侵入的异物赶走,可另一方面又要抵挡住下方攻势加猛的进犯。
嘴里、手上都忙得不可开交。
崭新的手套中间已然皱出一道磨损痕迹,时间久了甚至连它也熟悉出陆屿炀肉刃凶猛狰狞的形状。
一双干净洁白的手套布满陆屿炀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甚至可以拉丝。
很快,陆屿炀要高潮了。
抓住时机,燕疏濯在某个关键时间点忽然松开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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