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像是在试图把溢出的水呑回去。
可惜显然这方面的知识已然高出了燕疏濯的认知范围。
他的尝试不仅没有成功,反倒让身下的小口误以为主人很兴奋,给力地吐出了更多黏滑的液体,贪婪地在收缩间蚕食进一小块布料,绞着它亲密厮磨。
小巧的布料分明并不粗糙,但被拽入体内的瞬间却让燕疏濯为之一颤,顺着脊柱而来的侵入感令他险些软倒在地。
下面的穴口已经背离了燕疏濯的意志,尝到甜头的它剧烈吮吸着。
本来只含入一点的布料被蠕动着越吸越深,褶皱叠起的部分顶着肉壁细细研磨,随着呼吸的动作有节奏地一进一出,抽搐地刮带出滑腻的水光。
娇嫩的穴壁在隐秘地吞吐。
燕疏濯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停在原地,微薄的下唇被咬紧,就连电梯门开了也没注意。
直到地下车库里的感应灯亮起,他才回过神,难堪地冷下眉眼。
尝试着抬腿迈开几步,燕疏濯又缓缓停下,肉壁里的布料牵拉着,随着行走的幅度抵在微肿的嫩肉上,过度使用的内壁还未恢复,不动还好,只是含着微微发胀,一动便抽拉着吞咽,擦出火辣辣的疼。
虽说疼过之后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丝丝缕缕地蔓开,但燕疏濯根本不愿承认。
生怕后面的水渍浸染了黑色西装裤留下痕迹,他只能暂时忍着,僵硬地小幅度向前。
脑子里想着这些,燕疏濯也就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身形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幸亏身后突然出现的大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臂仓促着揽紧,宽厚炙热的掌心横亘在燕疏濯腰间,像是要把人揉进骨髓之中。
“啊,”惊呼声被打断,燕疏濯刚想转过身道谢,入眼的却是他之前避之不及的人。
是陆屿炀。
趁着燕疏濯清愣神的间隙,陆屿炀安抚般地在他腰间抚摸了几下,很快又改为虚虚扣着,以防人再次摔倒。
怀里的人眼角绯红一片,盈润着湿意,惊吓的心悸还未过去,燕疏濯难受地紧。
刚才的惊吓使得穴肉咬得更频繁,痉挛的软肉裹挟着分泌出的液体将布料带往了甬道深处。明显的异物感在他身体里随意肆虐,刺激着栗子大小的娇嫩突起。
燕疏濯眉头蹙起,白皙无瑕疵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红润,浅浅晕开在耳边。
陆屿炀看的分明,但他只当是燕疏濯面子薄,为差点摔跤而不好意思。
瞥了一眼平坦地不能再平的台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路不平,改天我让人修修。”
胡说。
燕疏濯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刚才险些绊倒的台阶。
这台阶明明设计的平整宽敞,是他自己没注意到才差点摔倒。
陆屿炀的话分明是在哄他,睁眼说瞎话罢了。
心头一松,燕疏濯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说实话,陆屿炀这娴熟的反应倒是让他回忆起了一段熟悉的时光。
其实,他和陆屿炀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针锋相对的。
甚至称得上好。
好到数年里形影不离,每一段回忆都有他的影子。
收回止不住发散的思绪,燕疏濯敛下眉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一缕黯然。
“多谢陆总。”微微侧身退出陆屿炀的怀抱,燕疏濯低声道谢。
“不客气,不过举手之劳。你今天身体不舒服?”看向别处,陆屿炀貌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燕疏濯感到错愕,显然陆屿炀突如其来的关心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没想到陆屿炀竟然还会注意到这个。
看在他难得不错的份上,燕疏濯缓了缓道:“只是昨晚不小心碰一跤而已,没有大碍。”
陆屿炀:“哦,原来是这样,”自说自话的点点头,他像是松了口气般戏谑道:“我还以为是燕总一夜贪欢,今天伤到腰直不起来了。”
这话却宛如平地惊雷,惊得燕疏濯差点炸了毛。
他行动不便难道不是因为陆屿炀昨天跟只野狗一样疯狂发情吗?
这人竟然还敢来调侃他。
燕疏濯本就被身下磨出水的东西折磨的难受,偏偏罪魁祸首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心中有气的他忍不住拉下脸色:“怎么可能,不过是走路不小心被一只笨狗追了。八百年没开过荤似的,看到肉沫子就龇牙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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