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
香甜的热可可流入味蕾,温热的甜腻瞬间慰藉了劳累的身体,驱散一片寒意。
今年的冬天好似格外寒冷。
即使身处室内,燕疏濯也能从透明玻璃前的冰霜上感受到刺骨的严寒。
在氤氲中呼出一口雾气,准备回家的他系好围巾缓缓推开了门。
黑暗的月色里,雪地莹白地反光。
他穿梭在寂寞的黑夜,朝着家走去。
细腻的月光圣洁如瀑,落在燕疏濯脸庞更照得他眉眼如画,犹如月色下误入人间的雪地精灵。
许是今夜校园中没人,小路上只零星亮着几盏灯。
微弱的灯光若有若无,只能在黑夜中起到微不足道的作用。
燕疏濯顺着光前行,然而路径偏僻又暗,他虽勉勉强强走出了石板路,却不幸撞到了只小黑团子。
更确切来说,是一个将身体蜷缩成黑色团子的少年。
大冬天里,他仅仅穿着一件单薄衬衣的坐在雪地,裤子上满是刺挠的草茬与泥土,露出的半截袖子还有划破的痕迹。
长长的腿无助地曲起,他像是察觉不到外界反应的蘑菇,即使被燕疏濯不小心踢到也没什么反应。
蹲下身,直到两人视角平齐,燕疏濯才得以看清他的脸。
面前的容貌竟出乎意料的年轻,燕疏濯甚至还能从轮廓中窥见一丝年龄中的稚嫩。
然而已经初具锋芒的五官却表现出远超常人的俊美,一双剑眉下眼眸乌黑,高挺的鼻梁夹杂着混血的美感,薄薄的唇抿成一片,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纵使燕疏濯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也不免对眼前出色的容貌产生了惊艳之感。
不过相比于他卓越的样貌,少年自身却明显带有一种萎靡,额前长长的碎发耷拉在耳侧,他灰暗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正黑沉沉地看着燕疏濯。
泛着血色的眼底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隐藏于黑夜中。
“需要帮忙吗?”
燕疏濯只在观察片刻后轻声开口。
眼前的团子却一声不吭,他小幅度地挑起眉头,冷冰冰地瞪了燕疏濯一眼。
兴许是被这孩子气的动作逗笑,燕疏濯无奈地后退一步,顺手解下仍有余温的围巾。
他轻轻放在少年身旁的草地,“暖暖手吧,天气冷,早点回家。”
没看少年的反应,燕疏濯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公寓楼下,大部分楼层已经熄了灯。
燕疏濯加快步伐踏入公寓。
就在走入公寓门的一瞬间,一个络腮胡子的黑衣男性从里面猛地冲出来,大力撞上他的肩膀。
燕疏濯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就发觉自己的手机被顺走了。
手机是他从国内带来的,里面有许多资料,更别提还有昨天刚完成的论文。
他立刻转身追了出去。然而小偷就像泥牛入大海,在黑暗中完全不见踪迹。
“shit,别打别打,艹”。
突然,隔壁街道传来几声激烈的皮肉碰撞声。
燕疏濯急忙跑过去,却在拐角处瞧见了一双满含戾气的双眼。
是刚才的黑团子
男生手里提着一条破旧弯曲的钢管,对着偷手机的男人狠狠打去,干脆利索的动作嗖嗖带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部黑色手机。
注意到脚步声,他放下手里的钢管,也不管后面踉跄逃跑的人,朝燕疏濯走去。
像是要甩开烫手山芋,他垂下眼眸,稍稍别开视线,迅速把手机塞给燕疏濯,别扭地低声道:“谢谢你的围巾。”
然后,转身跑了。
燕疏濯甚至没来得及道谢,只记住了一个远去的背影。
自此以后,燕疏濯回家时的路上总是会留意那块草坪。
渐渐地他也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两周,绿色的草坪上便会定期刷新一只黑色团子。
即使有哪一天他回去的时间晚了,也能看见男生。
当燕疏濯还在远处时,他会自以为隐蔽地偷偷瞧着他,但当人真的走近时,他又会低下头,装作一副高冷不想理人的模样。
两人也从开始的路过关系渐渐熟络了些,燕疏濯后面甚至时不时地会给他带上几颗水果糖。
因为他那落寞的眼神令燕疏濯想起了小时候养的阿拉斯加。
每当燕疏濯有事出门时,它也是眨巴眨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