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的钉子差点失手落掉,陈亦程从来没有觉得妹妹的目光是如此煎熬。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妹妹,不知道如何面对生生,以至现在的陈亦程都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一整件事。
生生轻鼓脸颊,一瞬不瞬的紧盯陈亦程“就我喝醉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么。”
只这一瞬,这下意识的动作,陈亦程无比清楚她没有记起。
他对妹妹太熟悉了。
周围像是被显微镜放大了成千上万倍,陈亦程感觉自己能够数出空气中细微漂浮的灰尘有多少粒。
还能数出生生脸上的绒毛有多少根,嘴角的弧度有多少度,眉头凹进的细痕有多深。
他不需要看,只需要感受空气,就能知道妹妹的意图。
侧身拿起桌子上的眉钉,捏住洞将螺纹杆穿过“嗯,你死活不撒手,还求我给你唱安眠曲。”
“闹着把冰箱里的烤鸭、冰面包、可乐、还有蛋糕塞被子里一起睡。你说你太喜欢它们了要一起睡觉,明天再轮到和电脑,游戏机睡觉。”说完他自己忍俊不禁笑起来了。
生生抬手揍了他一拳,从无厘头的玩笑话里看透他,她看见了哥哥眼里闪过的慌张,认真的问“那天晚上真的没发生什么吗。”
好奇怪为什么你离近,我的心跳会跳快。
陈亦程淡然处之回她“你想发生点什么?”
他想骗过她太轻易。
骗妹妹太轻易。
就让他把美梦埋葬,他们一直这样到永远就够了。
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只当那天晚上是困他一人春心,情迷幽梦,春光暗转,虚梦一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