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生活的热烈,你在他面前终于卸尽所有人前的伪装,望进那双眼睛深处,你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原来你本就是被人追逐的太阳。
他对皇甫晟自然而然的袒露,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皇甫晟看着近在眼前的黑色眼瞳,他仍旧如多年前自己醒来第一眼望见时的那样明亮漂亮,离的太近了,那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身影,亲密又坦荡,他毫不怀疑自己愿意为了这份注视做任何事,一直如此。
他稍稍往前凑了一点点距离,开口时灼热的吐息在两人唇间流转,声音和壮汉一样小小的,像是分享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给老婆舔舔,舔舔就不疼了老婆,老婆。”
他停留在那个距离上不再上前,只是一声接一声的叫个不停,壮汉不动,他也就停留在红线之外,半步也不逾矩。
笑死,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多听话的呢。
壮汉皱着眉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没憋住破了功,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他向前一凑,把最后那点距离消弭殆尽,蜻蜓点水般的啄吻,不带丝毫情欲,下面带着皇晟的手在肉贝上轻轻抚摸,壮汉抱着皇甫晟的脖子和他嘴唇相贴,哄孩子似的将话语喂进皇甫嘴里:“那只能,只能舔,不能,嗯......不能草了,我好疼。”
皇甫晟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吮吸,舌头顺着壮汉的唇角舔舐,壮汉张开嘴,任由他胡作非为,皇甫晟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开口时带着显而易见的得寸进尺:“那你叫叫我。”
壮汉一愣,下一刻肉眼可见的红色涌上了他的脸庞,他抿了抿唇,嘴唇张阖几次,似乎实在羞赫的叫不出口,皇甫晟搂着他不放,一声接一声叫魂似的喊他:“云起,老婆,你疼疼我吧,云起......”
他贴着壮汉的脸颊一下下的蹭,这副模样要是漏出去,怕是能将一众言官气到当场昏厥,哪有半分天下共主的样子?
散乱的发丝搔刮在壮汉颈侧,痒的他不住向后躲,他抑制不住的笑出声,仰面躺在殷红的喜被上,漆黑的头发在身下散乱成一片,他就那么不着寸缕躺的在皇甫晟身下,连一点防备都没有,深麦色的肌肤透着好生将养的红润,时间和苦累的痕迹从他身上被抹去,皇甫晟去吻他早年劳作时留在腰上的疤,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皇甫晟抓住壮汉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壮汉头顶,壮汉也学着皇甫晟的样子偏过头蹭蹭他的脸颊,两人窝在一起,像两只交颈取暖的猫,壮汉贴着皇甫晟的耳朵叹息开口:“晟儿......”
屋外大雪绵绵,偶尔有一两只玩耍的狸奴一跃而过,在一片白茫茫上留下两排浅浅的爪印,转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今陛下在位第七年,与皇后伉俪情深,皇后贤良淑德,以仁济天下,每年初雪时节都会在城郊架棚施粥,广济贫民。
今年的雪格外大些,粥棚前早早便排起了队伍,国舅爷持刀站在一侧望着利落盛粥的皇后,神情不禁阵阵恍惚。
这场景何其熟悉,他曾陪着先皇后在这样的大雪中站立过十几个日夜,彼时的国舅爷还不是如今模样,当年的李家少将军意气风发,跨马持剑红装银甲,年少的皇后风华正茂,文能出口成章名满天下,武能枪如银龙剑舞生风,那红墙绿瓦从来不该是困住她的牢笼,李氏兄妹站在大殿前,世人皆知他们会是李家新的荣耀。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舅舅,舅舅?”国舅猛然回神,抬头就见刚还忙碌个不停的皇后站在他身前,面带关怀的望着他。
至于为什么要抬头.....实不相瞒,这皇后的身量.....国舅爷目测回想了一下,他比当年的自己还得高出半个头......
其实不是没对皇甫晟册封皇后这件事质疑过,李老爷子当初半夜闯宫见驾时连剑都带去了,国舅跟在他身后,生怕皇甫晟和老爷子闹出点好歹来。
皇甫晟活到二十多岁,护国公几乎从未对他露过什么疾言厉色,他这外孙聪慧伶俐,又是皇后唯一的孩子,其心思灵动才华惊世世家罕见,皇甫晟对利弊的权衡和对权力之争的分析有时连在宦海沉浮了几十年的护国公都要感叹一句心思缜密,可偏偏就是这个在朝堂上无往不利了十数年的天之骄子,在感情一事上却闹得一塌糊涂。
和他母亲当年一样。
当皇甫晟顶着那双和他母亲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站在护国公面前一字一句的说出那句“非他不可”的时候,他跪伏在李老面前赤红着双眼祈求的时候,国舅清楚地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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