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刻不适合开口,我却忍不住嘴贱:「你中弹的时候也是自己忍痛拔子弹,我这种小伤g嘛那麽担心。」
秦彻却b近,一手撑在梳妆台,身T前倾,压迫感迫使我背靠桌面:「出去一趟就浑身是伤,我怎麽敢再让你自己出去。」
这句话却激起我的不甘:「我没有那麽娇弱!」
「是吗?既然有本事乱跑,就别让我担心。」秦彻的口吻带着质问,明显不悦。可为了面子,我依旧要反驳。
「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这句耿耿於怀的b喻再次被我挑起:「我不需要细心照顾,我可以为自己负责,受伤我能承受。」
秦彻没有立刻回嘴,眼神却闪过一抹哀伤,凝视着我,许久才低声开口:「那我呢?」他始终没有把「心疼」两字说出口,却在眉眼之间道出所有。
我懂他的意思,却选择不点破,因为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更不愿让他为我难过。我拿起桌上的鼻贴,贴在鼻梁上,若无其事地走向床躺下,随手关掉大灯,像是为这场对话y生生划下句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