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所以不予登记。」
我愣了片刻,才猛然想起,刚刚核对基本资料时,我不小心说出真实的出生日期,懊恼瞬间淹没思绪,我脑中开始构思解释的方式。但当我对上黎深的眼神,他却没有追问,彷佛早就明白,我并非‘’不喜欢‘’大医院,而是‘’不能去‘’大医院。
「为什麽帮我?」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理解他的动机,他完全没必要对我这样可疑的人士伸出援手,更可以选择报警将我交出去。
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举手之劳罢了。」随後在平板上几下C作:「拿了药就可以出院了。」话落,人也转身离去。
等药期间无事可做,我只好四处观察医护人员与病人。一名推着移动点滴架的老先生缓步走进急诊病房,眼神涣散,脚步也有些飘忽,周遭的护理师正忙着,没有特别注意。
医院里常见这类病患,我原本不以为意,却没料到,老先生突然停在我的床位前,眼神疯癫,手指着我大声吆喝:「我已经藏起来了!你们不可能找到!就算整栋房子打掉也找不到!」话音未落,他竟朝我挥出一拳,打在我的左肩,虽无大碍,却让我瞬间怔住。
护理师与一旁的医生立刻上前制止,警卫也赶来将他带走。我还愣愣望着老先生,却觉得他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带着某种微妙的既视感。
「你没事吧?」一名护理师上前关心。我摇头表示无碍,她却像抱怨般解释:「他有JiNg神病,会突然跑出来乱说话,但乱打人是第一次,你没事就好。」离开前,她再次检查我的手臂,确认没有伤势,顺便替我拔针,将黎深开立的药交到我手中。
我看着老先生被警卫架走的背影,心底不免在意,他的手反覆按在手腕处,像是在下意识保护什麽,动作很不自然。我暗自记下这一点,正想跟过去查看时,手上的药袋却忽然被人cH0U走。
我猛然回头,正要斥责这种没有礼貌的举动,却迎上了秦彻的身影。
「怎麽回事?」他翻阅药袋上的药名,带着质问的语气。
「老毛病,习惯了。」我将自己的旧疾,还有遇见黎深的经过如实说出,也顺带把刚才老先生的事情告诉他。
「我觉得那个老先生的话,跟我们在做的事情有点巧合。」直觉催促着我应该去确认。没等秦彻回应,我已经走出急诊病房,朝JiNg神病房方向快步前去。
老先生被安置在观察室里,也许是人手不足或纪律不彰,竟没几个人值班。两名医护人员正替他更换新的点滴,离开时还小声议论他的攻击行为。
「他平常不会打人的,难道病情恶化?」
「你觉得需要跟医生说,转到封闭式病房吗?」
谈话声逐渐远去,我和秦彻趁着空档潜入观察室,这里暂时没有其他病患,对我们而言正好隐蔽。
等老先生苏醒,他的下意识动作仍是紧按着手腕,见到我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掩去慌乱,换上一副刻意冷静的神情,那份警惕几乎写在脸上。
为了b他开口,我故意装出几分气愤,质问道:「你刚刚在急诊室打我一拳,怎麽陪我!」
老先生的眼神瞬间布满困惑,神情慌乱:「我……我有……打你?」
我掀开衣领,伸出瘀青的左肩,将痕迹ch11u0lU0地展示在他眼前,让他无法否认。他沉默片刻,只能低头连声道歉:「对不起……我有神经病,会控制不住打人,也没有印象。」
我立刻拆穿他:「少来,护理师说你平时会乱骂人,但不会打人。」我故作愤怒,步步b近:「你是不是故意打我,想拿神经病当藉口!」
老先生惊慌失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双手乱摇,甚至用力磕头:「我幻听!我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可以赔。」
「什麽幻听?想唬我!」我盛气凌人地追问。老先生支支吾吾,神sE忽然扭曲,手紧紧抓着手腕处,掩不住痛苦,猛然崩溃吼道:「你也是一夥的!你们都要为了晶片杀我!」
当「晶片」两字脱口而出,我的直觉被彻底验证。或许是心急失算,明知此刻不该再刺激他,我仍脱口而出花浦区那栋废宅的地址:「你是不是住在这里。」
果不其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老先生情绪骤然激动,陡然抓住我的手腕,几乎同时,秦彻出手,铁钳般的力道SiSi锁住他的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迫使他手指一寸寸松开。老先生嘶声挣扎,却像被压制住全身要害动弹不得。秦彻那冷漠的眼神如同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