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好聪明也很识大T,叶少彤马上改口:「我是说你当初演小太妹的时候真是维妙维肖呢。」
「对啊对啊。一个完全不像小太妹的人可以把小太妹演得这麽活灵活现,你应该要走演员这条路的。」郭妮华说。
我哭笑不得,很开心他们不像我那些朋友这麽白目,但他们转太y了啦……
寮凯琳欢笑出来,我看到寮芷抿也掩嘴一笑让我感到更难为情的听着寮凯琳说:「这下我心头疑惑总算解开了,难怪我总是看不顺眼你偶尔有点畏缩的样子,就是因为你眉宇之间与姿态有GU霸气,瑟缩起来反而相当不协调。」我不知道该说什麽的喝一口酒。「所以你以前是在跟人家混江湖的?」
「没有。」我斩钉截铁回。
真的没有。尽管年少时g了不少坏事也进出无数次警局,朋友都是不大不七的,但不是想要加入什麽黑社会之类的。
只是只能活在黑的世界而已。
「欸是说我放下三八了耶!」叶少彤急忙再大转弯的把话题换到她身上化解我的尴尬。
「是喔?」我想了一下三八是谁,才想起也是我国中同学她暗恋的nV生。
可其实我不是很了解来龙去脉,跟叶少彤厮混的日子她不常提起周冠溱,有提也是片片断断的,要我现在去拼凑起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总之这两个小时里我几乎是在听他们的事情,他们似乎也感觉到我不太想讲自己的事情因此都没有提问过,顿时让我很感激他们挺贴心的,也让我滋生了也许可以再继续联络下去的想法。
最後他们要离开前我们确实加入彼此的通讯帐号,我跟他们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又折返回去,再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前思考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反差。国一那一年我们康乐课演戏时,叶少彤说的反差。
他们的出现让我看得更清楚自己的过去有多麽一蹋糊涂,这就是那天我的酒友们说"很不像你"时我会感到不开心的原因。
尽管我也没啥资格好不开心的,我是脱离了一个很糟糕的日子,实际上我也没有变得b较好。
或许我不开心的是他们说这句话显得我并未有任何改变,因此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不开心与失望。
「你有一群感觉很不错的朋友。」寮凯琳拿着她的酒坐到我旁边说,她的双眼已经有点迷离了。「为什麽这麽久没有联络?」
「嗯……也没有……为什麽。」我晃了晃酒杯回,看着金褐sE的YeT以不规律的方式摇摆,有一种自由傲慢的态度。我感觉到寮凯琳手杵脸凝视我的侧容,令我感到不自在的斜睨她一眼问:「g嘛?」
「我在看你还可以有多少面相。」
「什麽面相?」我别扭的拿起酒喝一口,被这样盯着看好拘束,好像连眨眼都要挑对时间,不然会被嫌弃。
「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到那天你说不适合这里的期间都给我一种你对世事毫不在乎的感觉。我的意思是,工作就是工作、吃饭就是吃饭、人生就是吃拉撒这样。」嗯。是啊。不然呢?「你好像觉得任何事都不太有意义。」
「也没有到这样子……」我不想老实对她说。
「但是你总有在要求自己还有那天说的话让我跟妹妹错愕不已,你总还是有在赋予一些意义,可是你似乎连自己赋予了事物什麽样的意义都不是很清楚。」
「嗯……」
「我以为你是个没什麽故事的人。」
「确实也没什麽故事啊。」我抓了抓碟子内的坚果好像在帮他们按摩一样。
「不分享一下吗?」
「就没什麽可以分享的……」我说完不安的看一眼寮芷泯,见她只是挂着一抹幽远神秘的微笑,总觉得有什麽秘密。
是在盘算什麽吗?这对双胞胎顿时给我诡异的感觉。
「我可以跟你分享我的。」寮凯琳说。
「别以为你跟我说我就会跟你说,再说我真的没什麽好说的。」
寮凯琳笑着,靠近了我一点说:「没关系。」我转过头去看着她,见她微醺的双眼中闪烁着暧昧不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总觉得她醉了才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大多时候寮凯琳会随着工读生一起离开—平日会有两个工读生,假日四个,他们十一点下班—到打烊期间若有两个以上的客人通常是因为外面下雨或是鬼。
据我所知姊妹俩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怎远,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多数时间里寮芷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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