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东乡弯下身,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水痕,语气近乎温柔: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提醒。下一次,我不会让你醒过来。」
他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风衣袖口,走回桌边。
「记住,你还可以选择。」他坐下来,淡淡开口,「我再问你一次,那些读书会名单,是从哪里来的?」
明仁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脸sE苍白,满脸水与泪,嘴唇抖了半晌才挤出一句:
「……是在……庙口的旧书摊……我只是……只是送书而已……」
东乡微微眯起眼,点了根烟,像在盘算什麽。
他本来只是想找个替Si鬼转移注意,却没想到这孩子身上,真的藏着更多线索。上面那些人想要的,不就正是这种成果?
东乡站起身,背对着仍在地上发抖的明仁,推开沉重的木门,但就在将要跨出门槛之际,他像是想起什麽般,又慢慢地转回头。
那眼神b刚才压头入水时更加深沉。嘴角g起一个几乎称不上笑意的弧度。
他走近明仁,蹲下来,眼神与对方平视,语气极轻却冷得刺骨:
「你啊……当初就不该靠近他。」
明仁怔住,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口。
东乡的语气近乎耳语,但每一字都像刀尖,刺进对方心中。
「林慈修……不是你能碰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明仁脸上血sE全无,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这时候,他才终於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因为书籍、不是因为读书会、不是因为所谓的查缉,而是因为——他看上了不该看的人。
东乡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套,像是刚才的水与暴力从未发生过。
「把他送回拘留所,明天再来。」
他冷冷地对门外的警员下令,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明仁一人,虚脱在水洼与Y影交错的地面上。
灯泡依然摇晃,墙上的日历显示着昭和十一年一月。
一个寒冷的年份,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