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罚也不是。
宜修知晓胤禛的心思,便立刻也跪下。
“皇上,臣妾无辜,决不能因为两个宫女的一面之词便治臣妾谋害嫔妃之责,臣妾实在是无辜啊。”
年世兰早有所防,“皇后娘娘当真无辜?为何在方才屡屡露出破绽?为何嫔妾的宫女却会向皇后娘娘求情,况且,云秀口中字字真切,说是皇后娘娘吩咐剪秋暗中杀害,可剪秋不忍这才脱险?而熙春下毒之意,也是皇后宫中吩咐的。”
眼看胤禛眉头蹙地越来越紧,年世兰趁热打铁。
补了一句,“臣妾知晓,自已素来与皇后不睦,自曾与端妃聊起,纯元皇后良善任意,想必皇后娘娘身为纯元皇后的妹妹,必也是一般纯良,于是便也有心修补关系,却不曾想,皇后居然要对臣妾下此毒手。”
当从年世兰口中,提出纯元这两个字的时候。
肉眼可见的胤禛眸中的情绪削弱了半分,就连攥着口供的纸也在颤抖着。
纸上清晰说明了这一切皆是皇后精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