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用呢?”
“娘娘是皇后,是中宫,有太后,再者今日皇上不过是给华贵妃脸面,才禁足娘娘,若是没有年大将军,贵妃又能成何事。”
剪秋一字一句说着,浑然不在意膝盖下跪着的玻璃。
纵使是深入骨肉,却难敌她愚忠的赤城。
可是这一句话,却又让宜修陷入了深思。
“是啊,年羹尧大势已褪,可甄嬛却日渐势盛。”
尤其是那张,和自已嫡姐八分像的脸。
她若是诞下皇子,宜修真怕自已的后位不保啊。
此时,剪秋的一句话,却提醒了她。
“皇后娘娘忘了?莞妃哪儿的事,奴婢已经遣人悄悄办了,此事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闻言宜修这才吩咐宫女进来,示意将剪秋扶起来。
“好了,折腾一日,你也累了,接下来三个月,咱们都有的清闲了,你退下吧。”
剪秋双膝沾满玻璃,几乎连站都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