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难受,扒开裤子一看,白褐色的一大坨浓痰似的液体粘在龟头上,短裤还湿了一大片,对于遗精这种事情来说,傅川厄还是知道的。一般一周来一次,周六是最常见的。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提前了,没想到接下来每天都来了,而且第二天早上还会感觉睾丸一阵阵胀痛。
看着自己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把鞘膜撑得鼓鼓囊囊的,只是一味的洗内裤。
直到周六的时候坐了七节课的傅川厄,睾丸又开始胀痛起来,这才引起了他的重视。
回家途中去医院耽误了半小时,医生只说太久没发泄,打一两发就好了。便把他赶出来,傅母,看儿子挽回半个小时,只以为他多在学校呆了半小时,便没多问。
随着百日誓师的开始,也标志着进入了高考倒计时。傅川厄就更没有心思去管遗精的事情了,只是睾丸的一阵阵胀痛,会让他稍稍烦恼。
这天,傅川厄刚进入寝室便发现了不对,自己的鞋从床尾移到了床头,袜子也很明显被翻动过。看没少什么东西,便很快抛到脑后了。
脱下自己那被捂的又臭又黏的袜子和今早遗精但没来得及换就去晨跑的内裤,转身就去了卫生间洗澡。
刚洗完澡出来,准备去吧刚换下内裤和袜子洗了,就发现都不见了。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实在想不出来有人拿自己的内裤和袜子能做什么。找了一圈寝室,看没有一个人知道便放弃了。
拿着羊肉干和颗核桃便上了床。
半夜,傅川厄总隐约感觉自己下面涨的痛,但根本敌不过磅礴的睡意,便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遗精的内裤,还有涨的发痛的睾丸。但今早多了个晨勃,按照常理遗过精后不应该会晨勃才对,但也没多想。便准备接着去洗漱。
刚脱下了沾满浓稠精液的内裤,就发现昨晚不见的内裤回到了原处。
“应该是别人不小心拿错了吧。”
接下来几天确实也没发生类似的事,便认为只是个偶然事件。只不过没发现的是袜子似乎比以前脏的更快了,没过三四天就可以立起来。
于是,一直到高考前放假,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吃饭、跑操、睡觉、学习。
直到
“咦,你们有看见我放在桶里的内裤和鞋子里的袜子吗?怎么都不见了。”傅川厄,问向寝室里唯一剩下的臻一。
学校放假,大家都走光了,寝室里只剩下了臻一,臻一在班里属于学习成绩好到人际关系自然好的那种人,班里很多人主动和他交朋友,身高180,而且就睡他对床,人也很好,时不时给傅川厄带点小零食,属于正常同学关系。
臻一听到他声时明显的愣了一下,也没转过身,只是摇了摇头。
看臻一也不知道,只好作罢继续收拾起东西。
过了半晌,才听到臻一说:“这三天假,你有什么安排吗?”
听到臻一主动向自己发问,便把妈妈打算带自己去爬山,让自己放松心情。假期第二天和第三天复习,然后全副武装的开始高考的安排告诉了他。
听到傅川厄要去爬山疑惑道:“是要去尼山吗?”
“你怎么知道?”
“高考前大部分人都打算去那里祈福,要不和我一起去灵麓峰吧,不仅离得近,也可以祈福。最重要的是可以结个伴,双喜临门。”
傅川厄也是被她逗笑了,“双喜临门是你这样用的吗?”
臻一看着傅川厄拖着行李消失在拐角,便关门回寝了。
傅川厄回到家便和母亲说了这件事,傅母在听到同学想同去的时候也是爽快的修改了行程。
隔天双方就在灵麓峰下碰了头。
傅川厄看着纸背着一个包的臻一便问道:“你妈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没,他不想来,我便一个人来了。”
傅母也是打趣道:“你妈也真是,给自己儿子祈福都不愿意来同学。你别在意,到时候啊,阿姨替你们二人一人祈一次福,哈哈”
“阿姨,我没伤心……”
看着臻一和妈妈这么快便聊到了一起去,便默默的退出了聊天。
6月的太阳,其实已经可以说得上毒了。尽管三人一直在树荫下爬山,但傅、臻三人已经是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到了山腰的湘岚书阁,傅母又兴致冲冲的拉着二人在书阁门口鞠了鞠躬,还给二人买了许多纪念品,如手链,挂牌什么的。
三人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片刻,刚准备继续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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