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
黄巾、越两个同盟只拥有十一个修士,魏部三将却拥有近30个修士,若非沈公子着实很给力,修士方面的比拼,黄巾、越这一方是要输掉的。
“当”,火星四溅,戚太保一斧劈得岳哀砖连连后退,不待他站稳,源源不断的基础斧技,如同暴雨般狂攻而去,戚太保打得狂性大发,怒声高吼:“北府黄巾戚太保在此,谁敢一战?”
当当当,三斧强有力的破斧攻击,终于攻破岳哀砖的防御线,岳哀砖喷出一口鲜血后,继续后退,他不得不退,戚太保攻击他的时候太过突然,使他无法施展战技,只要一施展就是被打断,因此,他不停的后退,就是想换来一个缓气的机会,只要一秒的缓气,他就可以反击。
但戚太保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没有冷却时间的基础战技狂攻而来,时不时还扔来一柄斧头,又或是召来旁边的士兵配合攻击。
“司马锅。”岳哀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连反击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最终含恨死在戚太保的大斧下;因此,他不得不叫司马锅前来帮忙。
司马锅正召集自己的士兵集合,想等兵力集结后,围杀戚太保与搬山雕的士兵,只要剪除掉这二人的士兵,两个战将就不足为虑。
但他没有集结多少兵,就听到岳哀砖的叫喊,深知岳哀砖是个极为骄傲的人,非万不得以,岳哀砖极少如此嘶吼叫喊,司马锅只好放弃召集散乱成一团的士兵,带着十几个战兵,朝戚太保的后背攻击而去。
“两个废柴。”
戚太保怒吼一声,一斧再次击退岳哀砖,随后,不理满脸愤怒的岳哀砖,转身收起蛮斧,取出双斧,打出“旋风斧战技”,交错的斧光劈掉前面的战兵,运气极好的打出“旋风”特技,促不及防的司马锅,一下子被旋风击中,整个人被吹得弹了起来。
“要你命。”
戚太保大喜,再次怒吼一声,扔出打出基础斧技第三式“回旋斧”,短柄斧精确的砸中离地三米高的司马锅面门,司马锅惨嚎一声,满脸鲜血的落地。
身后传来凌厉的攻击,戚太保只好放弃追杀司马锅,撒腿朝左侧移动,沿途收罗着自己的战兵,等接近到慷玉与搬山雕的附近,他已经聚集了超过50名的斧盾蛮兵。
之所以召集士兵的速度比司马锅快,主要是在混战情况下,蛮兵太厉害,杀得魏兵毫无反手之力,所以,沿途都是游荡追杀敌军的蛮兵,这让戚太保收兵的速度快过司马锅。
50名斧盾蛮兵,正好可以施展兵技“斧光千重”,消耗100格技力,打出此式兵技,戚太保由于气海尽空出现虚弱情况,好在附近没有敌人,让他可以从容吃药;但这种情况下,他就无法趁胜追击慷玉。
慷玉与搬山雕的实力不相上下,双方打得你来我往极为热闹,戚太保冷不丁的一式兵技,让促不及防的慷玉被攻得正着。
斧光千重是集合主将的100格技力,抽调50名战兵技力形成的攻击,戚太保的蛮兵如今都是三级游兵,拥有6格技力,戚太保各抽5格的话,50名战兵就是250格,再加上戚太保的100格,共350格技力,结结实实的打在慷玉的后背上。
慷玉暴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随后,突然大喊道:“我看不见了。”
“卧槽,这都不死?”戚太保目瞪口呆的望着叫喊的慷玉。
“噗……”,慷玉的人头腾飞而起。
趁着慷玉被斧光千重形成的“致盲”特技所伤,搬山雕挥剑而击,一剑割掉失措而没有防御的慷玉人头。
戚太保一跃而起,抓住慷玉的人头,吼道:“北府黄巾戚太保杀魏将慷玉于此。”
“慷玉……”,一声悲呼的女音从远处传来,显然是慷玉的女票听到戚太保的吼叫,知自己心上人挂掉而发出的呼喊。
“走。”
岳哀砖阴沉着脸低声吼道,司马锅怨毒了望了一眼戚太保所在方向,怒吼一声后,随岳哀砖一起朝营门处撤退,沿途,两人扔下火折子,将营帐点燃,随后,三十几个修士也跟着一起撤退。
“你们修士在打假赛,我要抗议。”
发现彼此两方的修士居然无一死亡,仅是受些轻伤,戚太保大骂道。
骂归骂,戚太保的脚步却没有停止,率领召集起来的蛮兵与黄巾力士,咬着岳哀砖的屁股追杀而去,只是战将没有士兵的拖累,那速度真的是不要太快的说,戚太保追了一估路后,就无奈的停下,大声喊道:“岳哀砖,司马锅,有种到幽州徐无山来找我,爷的大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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