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恭敬的样子倒是跟刚刚大不相同。
弯着腰,不敢抬头直视这个看似软弱实则疯癫的神经病。
“那些恶心的东西都处理好了吗?”他发话了,语气里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很难和刚刚软弱可欺的人联合在一起。
“已经按照命令,将手都...跺了,碾成粉末给门口的花当作肥料。”女老板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天知道那群家伙是怎么惹上这个疯子的。等待他们的下场,是绝对不能想象的。
樱笑了,他的笑容明媚极了,和他的名字一样,像是一朵无害又脆弱的樱花。
他伸出手,捏着正低着头的老板强迫抬头与他直视,然后歪了歪脑袋,故作疑惑地问道:“怎么,你很怕我吗?”
“......不不不,怎么会呢!”老板连连摇头,她尽量不去看见对方的眼睛,那是一个不可直视的禁忌之物。
樱用指尖轻轻蹭过了她的双眼,遗憾地叹口气:“你在说谎哦...说谎的孩子,最不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