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在他的身上。
琴酒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身,所有只有作为旁观者的累看到了他此刻的心疼和不忍。
累看着正在受刑的自己,小小的身躯很快就满是血迹。沉重的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身上,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但随着伤痕越来越多,一丝细小的呜咽声从唇角溢出。
累似乎同样感受到了那彻骨的疼痛,他的灵魂深处痛的像是要是要裂开。
“啊!”
他猛地坐起身,就看到了织田作之助焦急的身影。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织田作之助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嗯,好像不发烧了,我们再量一□□温吧。”
累顺着织田作之助的力气躺下,他想着刚刚梦中的场景,那就是太宰先生所说的他失去的记忆吗?如果是真的,那个叫琴酒的人或许就是他真正的家人。如果不是,他不会那么依赖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