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你不让我叫你父亲也很正常啊,我不过就是一个用你的基因被人制造出来的怪物而已。谁又想认我这个怪物呢?”
不是的,当初我对你的冷漠或许是因为将被算计的愤怒,对实验的厌恶,还有被背刺的怨恨通通迁怒到了你的身上。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怪物,我自己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怪物?
只是心中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起来你现在拥有了很不错的能力,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我讨厌死你这样了!”累甩出蛛丝,狠狠抽在琴酒的身上。
琴酒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着缓缓渗出血液的胸口摇摇头:“这样就完了?错过了这次,你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