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仿佛是浮着一层薄霜。
望月雾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甚至不理解夏油杰为什么会这样问,她抬头茫然地看向夏油杰,高中生帮高中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就像大家会互相帮忙讲题一样,这么做其实没什么原因。
她迷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用清朗的声音回答说:“因为都是高中生,高中生很辛苦。”能轻松点就轻松点。
在望月雾奈看来,夏油杰还是个学生,但日子已经和社畜大差不差了。而吃好吃的东西是对自我的治愈,不论是对刷了一天题的高中生还是工作了一天的社畜来说都是件幸福的事,如果这种幸福也被剥夺的话,未免太过残忍。
“就算是咒术师也还是高中生。”望月雾奈稍稍歪着脑袋,难道夏油杰觉得咒术师不算高中生?
少女的坦诚和直白让夏油杰往后退了一步,虚掩上的门露出一条缝隙,灯光穿过门隙斜斜地倾泻出来,纤尘在其间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