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是可以睡懒觉的日子,但是我家里有自动叫醒闹钟——江湖。
不过今天有点奇怪,我没有听到江湖扒门的声音,而是睡到了自然醒。迷迷糊糊醒过来,看了下时钟,已经八点二十了。
我去卫生间洗漱过,换了件舒服的白色卫衣,走到客厅去找江湖时才发现厨房里隐约有一个背影,陌生又熟悉。
他转过身来,眉目舒展、嘴角带笑,对我说道:“你醒了。猫我已经喂过了。”
是陆迟秋。
我模糊的记忆瞬间回笼。
对,昨天晚上陆迟秋来了,他说自己易感期到了,然后我们上床了。虽然还没更近一步,但是实际上也跟真做了差不多。这算是什么?深层次的边缘性行为?
想起昨晚上那些失控的场面,我的身体里彷佛还残留着当时的感觉。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陆迟秋这么快就“坦诚相见”,虽然在面对陆迟秋的时候,我的确显得有些软弱,但是应该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啊。
或许,正常情况来说,我不应该给陆迟秋开门。
不过,说起来,到底为什么陆迟秋易感期到了就要来找我?我们在一起才三天,不是吗?
陆迟秋端着早餐走出来,放在饭桌上,然后把我抱了起来。
而我陷在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所以被这一抱吓了一跳,身体失重的瞬间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抱着我在饭桌旁坐下。
我语无伦次地说:“陆总……放我下来……你也要吃饭吧……”
陆迟秋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脸颊亲昵贴着我的脖子和侧脸:“不行,我易感期到了,我不能放。”
“不用担心,我已经吃过了。”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是这样的吗?
我试图回忆以前生理课所学到的有关Alpha的内容,但是陆迟秋在我脸边清浅的呼吸打乱我的思路。
他靠得太近了。
我又一次迟来地意识到这一点。
“吃饭吧。我做的,试一试合不合你的胃口。”陆迟秋神态自若,就像我们之前的亲密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是我大惊小怪了。
于是,我看向早餐。
缘边缠绕着橘色果实和叶片的餐盘上静静地放着两个小巧的三文鱼本尼迪克蛋——层层叠叠的三文鱼片上面盖着鼓鼓囊囊的蛋和浓郁的酱汁,还点缀了绿色的香葱,旁边放了一小块柠檬。
餐盘的左边放一小碗色彩缤纷的混合莓果,小碗的外缘有一圈绿色的雏菊花样,显得格外清新;右边则放着一杯红茶,红润的茶汤被拥在外蓝内白的茶杯里,杯碟上摆放着一只小勺子和一小管白砂糖。另外,在茶杯的旁边还有一只青花的茶壶,茶壶上描绘了古欧式的田园风光。
我有些惊讶,不是因为面前丰盛而精致的早餐。
“这些餐具是从哪里来的?”我家只有纯白色餐具。
“我叫人送过来的。”
“哦……”我点点头,“等一下!什么叫搬过来?”
我回头惊诧地盯着陆迟秋,而陆迟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字面意思,我搬过来了。”
哦,搬过来了……不是,怎么就搬过来了!?
我大脑有些短路,看了下陆迟秋身上的衣服——不再是我准备的衣物,而是合身的白衬衣和黑色长裤。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一觉醒来,陆迟秋不仅搬来明显不属于我家的餐具,还换好了合身的衣服?
陆迟秋是开了什么时间加速器吗?
今天是哪一天?
我穿越了吗?
陆迟秋解释道:“我们在一起了,难道不应该住在一起吗?我看舒晴和她老公、方助和他恋人都住在一起。你这里离公司近,我们两个人住刚好,所以我就搬过来了。”
啊……不是,你还不如不解释。舒姐和老公他们结婚了,方助也和恋人交往四年,最近也准备结婚了,但我们才交往三天啊。
还有……什么叫“你就搬过来了”?
难道不止是桌子上的餐具和身上这套衣服吗?
内心很凌乱,可面对陆迟秋,我说不出什么重话。
“可是……你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陆迟秋把他的脸又贴近了一点,和我鼻尖相接:“对不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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