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桃子。
秦天依旧双手交握在桌面,浅浅笑着,只是心下有些期待与紧张。
可方应开口是拒绝的话语。
“对不起,学长,我……暂时没有考虑过这些。”
方应局促道,双眼视线不敢与秦天的交汇。
“能不能……还是做朋友?”
“为什么呢?”秦天有些许不甘,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耐心地问。
方应不语。
“好吧。”秦天不逼迫他,微微勾唇。他有些可惜,毕竟一年下来的往来情分还是在那里。
“不论怎样,我都希望我们能好好地继续相处。”
方应低头应下,心中思绪纷乱,咬住叉子点点头。
一顿饭在秦天自然跳过这个话题之后不痛不痒地结束了。
二人走出餐厅,不约而同被凉风吹得一哆嗦。
深夜路边的落叶,一天无人清理就已堆积了一层。厚厚一片金色,在夜晚冰冷月光照耀下反而显出一如高挂的行道树枝桠的脆弱棕褐。
秦天想要将方应送至公寓楼下。方应几番推脱无果,终究还是没有彻底拒绝秦天的同行请求。
他从来不懂得强硬的拒绝。
回家路上必经的小巷近了。方应加快脚步,他总是下意识害怕那黑黢黢的幽深。
秦天默默尾随。
可这时,他听见了身后有声响。
转过身去浅浅一瞥,秦天却发现是一行三人。身材魁梧,面露凶光。
“方应……我们快些。”秦天喉头滚动,想要伸手去揽住方应的肩,被他下意识避开。
但这不是专注于这等小事的时候,因为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大迈步追了上来,挡住二人的去路。
注意到方应的颤抖,秦天把方应护在身后。
“麻烦让一下,谢谢。”他推眼镜道。
可其中一个戴金链的男人嗤笑:“文化人?”他啐了一口。“老子抢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
正准备跨步而前,一旁一个眼睛带疤的男人扯住他挤挤眼睛。“哎哎,那个白衬衫的……”
光头眯起眼睛端详,记忆回笼:“是你啊,小美人。”随即像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经历,摸摸颈侧伤疤,看向方应的目光带了凶狠。
“就是你之前让我们吃了亏……”
那为首的金链子突然掏出一把铮亮的水果刀向二人刺来,惊得秦天一瞬间闪开。
“方应!快跑!”秦天大声向身后喊。可这时,他看见方应已然被那伙人扑在地上。
其中一人抬起头来。那人一眼布满抓痕,他用独眼远远望着秦天的方向,目露凶光。
秦天想,自己打不过那么多人的。
他终究还是不敢多留,不忍直视地转身掏出手机跑开,自然也就错过了身后方应逐渐微弱的挣扎和缓缓黯淡下去的目光。
布料撕裂声与呜咽的男声,响彻寂静的小巷。
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湿热布料被粗暴塞进口中,带着不可言说的恶臭。方应眼泪一下子出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遭受到如此对待。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他想,明明有“朋友”在危急时刻陪伴了……
身上的人动作更加放肆,衣衫已然被撕裂,为了赴今晚的正餐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唯一一条看起来正式些的裤子也破得不成样。扯下裤子,光头翻了翻方应的口袋:“果然又没什么钱。穷狗一条。”
“不如物尽其用。”金链子伸手去摸方应赤裸在外的腰肢,那处在月光映衬下一片莹白,却泛着刺骨的凉意。
后面的事情,方应不愿去回忆,可那记忆是不容被抹去的。
他不断呻吟,声响却被堵在喉管深处;他试图挣扎,动作却被狠狠控制在几双粗粝大手下。忽然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感受到有什么从他的贴身衣物下滑过去,
好痛。
那物体粗暴地挤进狭窄,屈辱让方应在压制下哭出来。
好恶心。
他的眼前发黑,头部被重重击打一下,于是头也开始发晕。
谁来救救他。
在这个时空,谁能救救他。
嘶鸣声划破夜晚。
方应重重喘着气,视线因为刚才头部的撞击而依然模糊不清。
他只看见一抹黑影似乎从天而降,又或是从他身边掠过,直直奔向身上正作恶的三人。
吃痛的怒喝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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