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吧?”
姜清和合上书,目光从纸页上移开,看她一眼:“你昨晚有点发烧,我听你睡觉故意都变快了。”
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掩饰般地拢了拢头发。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小时候也没b现在省心多少。”他说着,从一旁拿起一瓶橙汁递给她,“补点糖分。”
她接过来,含着笑啜了一口:“那你还对我这么好?”
“我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你。”
“那你还清了吗?”
姜清和看着她,没回答,只是轻轻g了下唇角。
姜暮棠心里一动,笑得更甜:“你是不敢说。”
“说了你就想赖上我一辈子?”
“说不定。”
她一愣,旋即抿着笑转开头,看似无所谓地仰头喝了一口橙汁。
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她偏偏就不想当成玩笑听过去。
上午两人没有安排出门。
姜清和照例做了她背包的清理和相机电池的检查,甚至把被水泡Sh的笔记本一页页翻开晾在yAn台。yAn光落在纸张上,书页一张张掀起,像柔软而小心的风。
姜暮棠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细致得近乎熟稔的动作,心里忽然一阵发酸。
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哥,我们明天就回去了吧?”她忽然问。
“嗯,今天收拾一下,明早的船票。”
她顿了顿:“那……今天能不能出去玩最后一次?”
姜清和抬头看她,“你还想去哪儿?”
“我查了,有个观景台,日落很美。”她故作轻松地说。
“你不嫌热?”
“我想去。”她低头,语气忽然认真。
姜清和盯着她看了一会。
她垂下眼,拽了拽衣角:“昨天那样的事……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两秒,随后点了点头:“那就晚点出发。
”傍晚六点,涠洲岛的空气被霞光熏染,cHa0Sh而温暖。太yAn的光被拉长,像一层橘sE的纱。
他们坐了半小时的车,再沿着石阶往山上爬。
姜暮棠穿着宽松长裙,头发束成松松的丸子头,像是认真为这场“最后的旅程”做过准备。她拎着小水壶一路往上,步伐轻快。
姜清和跟在她身后,低声提醒:“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