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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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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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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喝着金门高粱,笑声、歌声此起彼落。

    「秋风冷又透,天星陪阮咆哮——」沈安培唱得忘情,还模仿着台湾乡土剧的夸张身段,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金门高梁还真的不是普通的烈啊……」海朝也醉眼朦胧地附和,笑得满脸通红。

    沈安培继续又唱又跳的。

    千雨美脸sE沉了下来,快步上前:「yAn一哥,你在做什麽?」

    海朝困惑的问着千雨美:「姊,他怎麽唱一些我听不懂的歌?」

    「啊哟——这歌很有名耶!这是电影《妈妈再Ai我一次》的闽南语cHa曲,但是歌曲酒落喉我不会翻日本语—」沈安培醉醺醺地回答,还试图再唱一句。

    千雨美双手cHa着K子口袋,她见这一幕快包不住火。

    海朝带着困惑的眼光问:「你还会闽南语啊?怎麽以前没听你说过呢?」

    「海朝,别听他的,他喝醉了!」

    只见沈安培挺身的大声说:「我哪有醉!我正港台湾人咧—」

    海朝有些清醒,指着沈安培问:「姊,这到底怎麽回事?」

    千雨美脸sE微变,扶着额角:「他喝醉了,胡说八道,你别理他……」

    「大小姐,我没醉啦!我是好不容易买到家乡的酒,我沈安培今天总算喝到故乡味,不醉不归啊——」

    千雨美看着桌上的高梁酒,她看着这高梁的浓度是达到66度,这酒也酒JiNg度太高了吧……

    「我早就看出他有些问题了——」海朝说话了。

    沈安培仍在他的享受他的酒醉里,脚步有些不稳快倒下去。

    「yAn一哥,小心—」千雨美向前扶住了他。

    海朝眯着眼看着沈安培,忽然抓住千雨美的手臂,低声道:「姊,你要老实说,他到底是谁?」

    千雨美到最後还是瞒不住海朝了,她急忙的说:「海朝,你帮我把他扶进房间里,我再告诉你他是谁?」

    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把沈安培扶进房间的床上。

    姊弟俩看着酒醉不省人事的沈安培。

    沉默片刻後,千雨美深x1一口气:「好,我说……他不是yAn一哥。他是我在台湾找到的——沈安培。」

    海朝震惊地退後一步,嘴唇颤抖:「你骗我……你居然用一个冒牌货来瞒过爸爸?」

    「我们都快失去爸爸了……」她低声说,声音像从深井里传出来的回音,「几个月前,爸爸的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脑部有不明肿瘤,位置太深、太复杂,医生说不能动刀……只能用药物慢慢拖。每天看到他坐在画室里,握着画笔却什麽都画不出来,我心里像被刀剜一样。我怕有一天,他身T还在,灵魂却已经塌陷……我真的不想他在最後的日子里,连一丝慰藉都没有。所以我才找来沈安培,哪怕只是场谎言戏,也能让他有个可以依靠的幻影。」

    海朝缓缓坐下:「但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这种谎言,总有一天会崩坏……」

    「我知道……」千雨美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颤抖,彷佛藏了太久的秘密终於泄了口。「可我宁可让这个谎言,像最後一盏灯,陪着他走完余生。你知道爸多AiyAn一哥吗?那不是朋友之情,也不是血缘能说得清的依恋……那是他灵魂唯一的火种。他失去了yAn一哥,就像失去了画布的颜sE。你记得吗?yAn一哥不在的那段时间,他的画室是怎样一片寂静?笔都乾了,颜料都结块了……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爸。」

    「可真正的yAn一哥……」海朝yu言又止。

    「真正的yAn一哥……他不会再回来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晃的烛火。「当他选择离开,就等於在我们所有人心上刻下了缺口。我以为我能忘记,能放下,但每次看到爸静静坐在画室里,盯着那幅从未完成的画,我就知道,他从未忘记。我无能为力,只能用一个陌生人来弥补这个空洞,演给他看,哪怕这是一场谎言……至少,能让他的世界还有sE彩。」

    海朝叹气道:「但我们明明知道yAn一哥对爸并没有那麽真心……」

    「所以我很早就知道yAn一哥的底细,他随之都会消失不见。我很怕那一天到来,爸会崩溃,所以我才安排Vera去台湾找沈安培。」千雨美说着,「果然,yAn一哥最後离开了家,我就在十万火急去台湾找了沈安培来日本,替我们演这一场戏。」

    「但是—以我这个人带点粗心,都看得出来他不是yAn一哥,」海朝说着,「你觉得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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