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娴,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海朝的脑海。他在便利店微弱的灯光下,他粗略地翻开了笔记本。
在扉页的最上方,用钢笔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
《献给被禁锢的灵魂──Ai与罪的故事》
第一页没有诗歌或日记,只有两行工整的中文,像是一封写给未来的收件人的告诫:
若你见到这本子,请记住,你的命运是一场错误的牺牲。
底下接着另一行,笔锋更显仓促:
离开这里,去寻找你真正的名字,真正的自由。
海朝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两行字,直接证实了千惠的字迹yAn光を求めて背後的警告。这本笔记本,是这个ソフィー在二十多年前,留下的一封无法投递的信。
他终於知道,母亲千惠留下的线索,真正指向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这个名叫ソフィー的nV人,这个与他的身世有着巨大牵连的谜团核心。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而冰冷,他知道,他必须解开这个谜团,解开他被道重家赋予的躯壳之谜。他紧紧抱着笔记本,像抱着他失落的灵魂。
几乎就在海朝翻开笔记本的同时,李桂芳在靖子的帮助下,终於拨通了小柳艾迪的电话。
小柳艾迪在饭店接到这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带着恒春海风味道的嗓音时,他的手僵住了。
「艾迪,是我。」电话那端,李桂芳的声音苍凉而疲惫。
小柳艾迪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握着酒杯的手紧得发白。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意娴?」他的声音低哑而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你怎麽会在这里?你应该在恒春!」
李桂芳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愤怒与自嘲:「我当然应该在恒春!用李桂芳这个名字,我用我的後半生守护一个无辜的疯子,也替我抛弃的儿子赎罪!」她痛斥道,「但我不能再等了!你这个混蛋,你在东京做什麽?你在对我们的儿子海朝做什麽?」
小柳艾迪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警觉,他立刻意识到这个「李桂芳」的身份只是个幌子:
「你知道海朝?谁告诉你的?郑燕蓉吗?她终於肯说实话了?」
李桂芳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愤怒与自嘲:
「千惠早就Si了!她是被这场谎言bSi的!你以为我为什麽要用李桂芳这个名字活着?!我来东京,是来阻止你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要将你的儿子变成你复仇的筹码!」
小柳艾迪缓缓起身,走向窗边,东京的夜景在他眼中像一场巨大的赌局。
「筹码?意娴,我是在给他真相,给他选择的权利!」小柳艾迪的声音转为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道重家和郑燕蓉偷走了他的血脉,你却要我对此沉默?」
李意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你以为你是在给他权利,其实你是在给他毁灭!你那套以恶制恶的复仇逻辑,只会让他万劫不复!你不是英雄,你是个抛弃我的罪人!」
小柳艾迪深x1一口气,语气变得冷静而危险:
「见面吧,意娴。我知道你手上一定有某些东西,或者说,你终於决定为海朝做点什麽了。我们需要谈谈——关於你当年为何离开,以及你手上能阻止我或帮助我的筹码。」
李意娴知道,这场会面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让艾迪明白,他这场以Ai之名的复仇,最终只会带来更大的牺牲。
「好,明天中午,银座咖啡厅,我会等你。但你要答应我,在我们见面前,你不许再对海朝他们做任何事!」
「成交。」小柳艾迪挂断了电话,手里的酒杯被他紧紧捏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李意娴的出现,是他计划中唯一无法预测的变数。而她口中的「筹码」,或许能成为他布局的最後一块拼图。
小柳艾迪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东京。他原本的计划,是透过舆论和媒T,彻底摧毁道重家的声誉和财富。但他没想到,这个他以为已经永远躲在恒春、用另一个名字赎罪的nV人,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你终於决定为海朝做点什麽了?」他在心底冷笑。意娴的出现,证明他二十年来的等待没有错。她对海朝的母Ai,才是他手中最强大的、能对抗道重家的最终筹码。如果意娴愿意合作,道重家的谎言将会在海朝的面前,以最痛苦的方式崩塌。
东京的夜sE更深了。这场由海朝的生母李意娴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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