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爱人帮忙灌肠 老头骑母狗开b后X(千字彩蛋:灌浆)(第1/4页)
自开奶师来到府上后,侯府的下人鲜少能见到唐泽,据说是孕妇见不得风,需要在院中专心养胎。就连唐泽的夫君也很少能与自己的爱人说上话了,每次进去爱人不是嘴里吞着黄白相间的药液,便是被大师的袜子和内裤堵着嘴。有时爱人会看着他掉眼泪,邓永心疼爱人,借着送药的机会,也会小心翼翼地问神医能否轻一些。
彼此神医正用力扇打爱人的雪臀,说是因为屁股太小不好生养,得多刺激刺激。唐泽如玉石般莹润白皙的臀肉上遍布着许多个红彤彤、力道不一的掌印,掌印重叠在一起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些诡异的齿痕和水迹。臀缝间的小花也不知是被用了什么,他从未仔细观察过的穴口竟如小嘴一样一张一缩,时不时就会挤出些晶莹的肠液出来。邓永还想说什么,却被神医打断:
“来得正好,你把让你煎的药给他灌进去。”神医从一边丢了个状似漏斗的东西给邓永后。
邓永捡起物件,走近屋内才发觉爱人因为挣扎得太剧烈,手脚上皆是被束缚的红痕。他靠近的时候还能听到爱人含着不知是什么的布料急切的声音,“唔唔……唔唔唔!!”
爱人似乎特别害怕他的靠近,他伸手要抓住爱人白皙脚腕的那刻,那拱起的背脊竟连着身体一起发颤。他爱怜地摸了摸爱人被摩擦破皮的脚腕,安抚道,“不要怕,我就在旁边。”
唐泽整个身体跪趴着,四肢都被紧紧地束缚在床上,尤其是他修长的双腿,被像青蛙一样分开,死死地用麻绳定在床上。
邓永有些埋冤神医,拿这么粗糙的麻绳束着爱人。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绳索处,嘴里轻柔地安抚着有些躁动的唐泽,“我就在旁边,等神医给你治好就好了。再忍一忍,小泽最坚强了对不对?”
唐泽呜咽出声,不停地挣脱着绳索,想要告诉爱人这是个骗局,这个淫邪恶心的老头根本不会让他俩的孩子顺利出生。但他的大脑像是疯了一样。一边急切地想要摇醒自己仿佛盲了眼的夫君,一边却如有恶魔般的声音,让他相信这老头的医术。
骨节分明的脚腕一些地方已经被勒出血痕,可想而知唐泽被束缚在这床上时挣扎有多么剧烈。
“你这小子……唔别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没看到,哧溜哧溜……你夫人疼得不行了吗?”神医平躺在唐泽身下,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身体。嘴里还在大口大口吸着美人甘甜的奶水,他像是得了趣。灵活矮小的身子一下挂在唐泽日渐充盈的胸脯上,一下用脚趾往唐泽身下害羞闭着的花穴袭去。不过两三下的功夫,唐泽花穴的入口就被他用大拇指捅开,在里面快速地抽插。层层叠叠的媚肉无师自通地吸附着老翁肮脏的脚趾,不一会爱人身下就被晶莹的液体染出了一片湿迹。似乎是意识到邓永直勾勾的目光,神医分了点心神看过去,舌头一边在唐泽精巧的肚脐眼打转模仿脚趾的抽插频率,一边骂道:“管好你那狗屌,夫人躺在这里孕期难受着呢,你脑子里就想着些什么?啊?”
邓永一下子被说得红了脸,腿间支得老高的帐篷被他不好意思地按住。但爱人甬道中快速抽插的脚趾让他大脑晃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场景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心里似乎也有什么声音,想要他开口阻止这一切。
于是他还是支支吾吾地出声,“这,这与养胎有什么好处?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爱人的哭叫声突然大了起来,整个臀部都晃动了起来。支撑着身体的四肢似乎都被抽取了力量,摇摇欲坠。邓永这才发现,在他问话的时候,神医竟是将大半脚掌捅了进去,伸展开来的脚趾不断地在那甬道中作威作福。
神医的态度更恶劣了,他的手抓着背脊,嘴唇贴着唐泽弧度美好的孕肚,手似乎颇带威胁地拍了拍那肚子,“生孩子,不得拓阔产道?你有这功夫问东问西的,还不把我交给你的事情办了?你夫人这体内的孕毒再给你拖下去,可是会要了性命的。”
邓永想说神医为何不亲力亲为,却瞥见爱人身下的体毛不知何时被脱得一干二净,精致的玉柱被翻上来被绑在腰腹间。玉茎似乎经过了多次的凌虐和束缚,颜色胀成狰狞的红紫色,与爱人皮肤的颜色显出强烈的反差。两颗玉球似乎也被精心处理过,褶皱粉嫩见不到一根毛发,鼓囊得仿佛随时要炸开。
他有些口干舌燥,却听神医语气突然温和下来,给他解释,这虽然看上去痛苦,但都是为了让身体里的毒素可以一次解决。为了赶紧治好唐泽,他已经亲手将此处堵了三天,就等邓永过来帮手一起排毒了。
神医说得时候还毫不留情地用手指弹了弹唐泽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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