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被下人观摩的,大N孕夫清醒下的失(第4/4页)
般狠狠地往一边一甩。
多日的调教和训练,再加上巫鹏恶趣味给的母牛下奶方子。唐泽的胸部已经从精致的小包子变成了会影响行动的大奶球,“啊——”
唐泽惨叫一声,随着胸部的重量狠狠地栽在一边。
巫鹏这几日的志得意满被唐泽激烈的反抗浇了一盆冷水,他这一刻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天之骄子一身媚骨下那坚韧不拔的心性。他咧嘴一笑,正想说自己也有些腻味了。这骚货想玩野的,想搞贞洁不屈那套,他奉陪。
巫鹏今天就是要狠狠地挫一挫这天之骄子的傲气,让他知道即使他意识清醒,也是自己脚下的一条小母狗,而不是他所以为的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
小母狗怎么能反咬主人一口呢?
得好好给个教训。
他当即打算速战速决,让唐泽切身意识一下自己的处境。他一脚将挣扎爬起的唐泽死死按在地上,脚一寸一寸向下碾过对方隆起的小腹,引得唐泽在脚下痛叫出声,“咬我?嗯?”
“呸!恶心的老头……啊——!”忍着痛楚的唐泽在被踩过一处地方的时候,声音变了一个调。唐泽来不及恐惧自己无法控制便溢出淫叫的事情,他瞪大眼睛往下看,老头粗糙难看的脚轻踏在他的膀胱处踢了踢。
“我们唐大公子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看不起我?觉得被我玩恶心是吗?”老人一连抛出三个问句,每一句问句都要往那胀起的膀胱出轻拍几下。唐泽头皮发麻,他直觉有什么无可挽救且毛骨悚然的事情即将发生。
老头向他露出了一个亲和到堪称恐怖的微笑,脚猛地像膀胱处施加压力:“给我泄!每个地方都给我泄!”
——和唐泽脑海中的一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他惶恐地看着自己身下精致的玉柱竟然真的稀稀拉拉地溢出些白色的精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溢出液体。唐泽的四肢剧烈挣扎起来,叫声也凄厉了起来。
巫鹏嫌恶地将沾到液体的脚趾往唐泽微隆的孕肚涂去,“真脏。”
原来是唐泽前面的花穴也跟着一起泄出了液体,黄色的尿液很快在他身下漫成一汪小水潭。身后的肠道也在巫鹏的命令下抽动着,唐泽预感肠道中有什么东西也要混着老头昨晚射入满满的精液喷出。
失禁的感觉太可怕,他惊叫起来,大脑炸开一片白光,“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啧啧,唐公子身上好生恶心,竟连这尿啊屎啊都管不住。爷爷我可不敢碰,就叫你那狗相公来给你好好擦擦吧。”巫鹏嫌恶地捂住鼻子,看着身下因为失禁崩溃的唐泽犹嫌不够。
心道今天必须给这天之骄子好好立立规矩,于是他捏起唐泽的下巴,往如玉石般雕刻的脸庞上狠狠地呸了一口,“给老子装贞洁烈妇?行,爷爷我也很好说话。不操你,就操你那狗屌相公好了。”
还未从失禁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另一个恐怖的噩耗又在耳边炸开。唐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惊得在疼痛中还想伸手抓住巫鹏往外走的脚,却遭对方无情甩开,“疯子,疯子!啊啊啊啊啊!不,不要碰阿永!!”
老实说,巫鹏其实对邓永这种一脸深情,浑身腱子肉的男人有些反胃。对世界原本设定的伉俪情深恶心不已,原本他还真没有对邓永下手的想法。但架不住邓永是唐泽的软肋,是杀鸡儆猴再好用不过的工具人。
巫鹏看着被他弄得一身狼藉的唐泽,心里一丝怜悯也无,反倒是毁灭欲越烧越旺。他要天之骄子记住,因为他的任性,无辜的爱人现在也要被他拖入淫欲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