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
「冷云岭。」
众人一惊。
冷云岭,旧日义军秘矿之地。十年前惨遭金王屠寨,数百义士殉难,从此山间传说厉鬼哭号,成为义军禁地。
海无际皱眉:「你是要我们重返旧地?」
风伯缓缓颔首:「范然已潜入,我不愿他独陷险地。已派风鸦查探他消息。」
风伯转身,语气更沉:「冷云岭虽残,地势险峻。若能先行占据、设伏,以破局之机。」
江问道摇头:「此地兵家必争,又与义军血仇相连。若消息外泄,金王必不坐视。」
「所以我们要快。」风伯冷然道。
沉默中,阿珍走上一步,低声道:「老伯既决,我愿同行。」
风伯点头:「若败,亦Si得其所。」
他举目望向南方,只见远山尘土飞扬,一列官兵如黑线向冷云岭疾行。
江问道脸sE微变:「他们快我们一步。」
「那便加快脚程。」风伯声音如剑,「快马加鞭!」
***
三日後,义军自东麓抵达冷云岭。
暮sE苍茫,雾气弥漫。岭中破矿残舍依稀,寂寥如坟。风伯纵马先行,踏入一间残屋。
忽有乌影掠空,风鸦落至屋檐,传来一封血迹未乾的密信。
风伯拆阅,眉头越皱越紧。信末一行:
【三日後,冷云岭开战。】
他手一抖,信纸几yu滑落。
「玉无生……真王……」他喃喃低语,旋即一声厉喝:
「召集所有人,准备迎战!」
稍顿,他握拳,沉声低语:
「若真王起兵……我们是否该助他一臂之力?不,金王暴政,可......」
江问道目光一凝,未发一语。阿珍默默低头。
范然听完,心中不安:「请师父莫急,我潜入g0ng中探探虚实!」
说罢,他抱起苏瑾转身离去,留江问道愣在原地。
***
京城,皇g0ng深夜。
范然乔装为内侍,凭风伯所授轻功潜入。藏於御花园西廊,举止与诸太监无异。他潜至金王寝g0ng外,匿身柱後。
忽听一声抗议:「放开我!」原来是苏瑾。范然一惊,连忙松手,两人脸颊发烫。
屋内,传出金王独语之声,略带狂笑:
「玉无生……你当真以为朕全不知?你设局於朕,朕便将计就计,届时你我皆亡,又有何妨?」
范然听得神sE大变。
金王声音低沉:
「太子已废,诸王内斗。天下谁主,终归是血腥一场。真王若来,朕便令他Si於冷云岭!」
风雪再起,冷云岭被白雾与霜寒笼罩,如同一张巨大的雪网,将藏身於山中的义军层层覆盖。
范然回到营地时,脸sE苍白,步履蹒跚。他的手中仍紧握那封密信,信上的血迹已微乾。众人见他归来,皆是惊愕,风伯更是疾步上前,一把扶住他。
「你没事吧?」风伯低声问。
范然强笑,摇头:「我……没事,但冷云岭怕是快藏不住了。」
风伯脸sE微变,接过密信一看,神情愈发凝重。江问道、海无际、阿珍等人也围上来,一字一句将信读完。
这密信自然是b之前那风更详细了。
「金王与玉无生皆已出手,真王也将现身……这一局,我们已难置身事外。」风伯缓缓合上信纸,望向北方。
就在此时,探子飞奔入营,满身泥雪,大呼:「敌军已至!距此不过十里,正从西方而来!」
全营譁然。
风伯当即下令:「全军备战!营地即刻拔营,向东逃!我想玉无生攻冷云岭的主要目的定是将我们杀个JiNg光,他到底和义会有甚麽仇恨?」
江问道皱眉:「敌军来得太快……若强行突围,只怕折损大半。」
「留在此处,则全军覆没!」风伯喝道,「冷云岭虽险,敌军熟地,若被包围,无一人生还!」
风伯沉声道:「我亲自断後。」
众人皆惊。
「不可!」阿珍摇头,急切上前,「你是我们的主心骨,若你——」
风伯打断她:「此战我等Si路一条,唯一机会,是突围。你们要活下去,便得有人断後。」
江问道咬牙,眼中泛出痛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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