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T的整个人格结构。」
「具T来说？」另一名委员问道。
「我们可以将一个普通人的记忆替换为天才科学家的记忆，将懦夫的人格改造为勇士的人格。理论上，我们能够创造出任何我们需要的人才。」
会议室里响起赞叹声。但魏清扬内心深处感到恐惧。这不是在帮助人类，而是在创造一个没有个X的社会。
「那麽，原始人格会发生什麽？」她问道。
主席微笑着回答：「当然是被安全地存储在中央记忆库中。我们不会浪费任何有价值的数据。」
「但是，」魏清扬继续追问，「被改造的人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其他委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彷佛她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魏博士，」主席的声音变得严肃，「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个T的幸福b个T的原始X更重要。我们创造的是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冲突、没有不满的完美社会。」
「但是没有痛苦，快乐还有意义吗？」魏清扬反驳道，「没有挣扎，成功还值得庆祝吗？」
主席站了起来，其他委员也跟着站起来。魏清扬意识到她说错了什麽。
「魏博士，您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正常。」主席走向她，「也许您需要接受一次记忆检查。」
记忆检查。魏清扬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他们要检查她的记忆是否被「W染」了，是否出现了不符合社会标准的思想。
「我只是想确保我们的工作是正确的。」她试图解释。
「正确X由委员会决定，不是由个人判断。」主席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安保人员，请护送魏博士到记忆调整中心。」
两名穿着白sE制服的安保人员走进会议室。他们的动作温和但坚决，显然这种情况他们处理过很多次。
魏清扬知道她不能被带走。一旦接受记忆调整，她就会失去关於量子共振的所有记忆，失去拯救妹妹的机会。
「等等，」她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最近在进行一个特殊实验，可能影响了我的思维模式。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自己调整过来的。」
主席停下脚步，考虑了一下。「什麽实验？」
「量子意识的深度探索。」魏清扬编造道，「我在研究意识在不同维度间的投S现象。这可能导致了一些...副作用。」
「有趣。」主席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个研究有什麽实际应用？」
「如果成功，我们可以将一个人的意识同时存在於多个身T中，实现真正的永生。」
这个谎言显然打动了委员们。永生是每个统治者的终极梦想。
「给魏博士一周时间完成她的实验。」主席对安保人员说道，「但是要密切监视她的状态。」
安保人员退下了，但魏清扬知道她已经被盯上了。她必须小心行事，必须在不暴露真实目的的情况下收集信息。
会议结束後，她回到自己的实验室。这里b原始时空的实验室先进得多，各种设备她甚至叫不出名字。但在实验室的角落，她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父亲的照片。
照片旁边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开始质疑这个世界的完美。记住，真正的人X不在於完美，而在於缺陷。地下室有你需要的东西。——Ai你的父亲」
地下室？魏清扬查看实验室的结构图，发现确实有一个隐蔽的地下空间。她找到入口，是一个伪装成储物柜的暗门。
地下室里保存着大量的秘密资料，包括真实的历史记录、被禁止的文学作品，还有关於记忆调整技术真实效果的研究报告。
魏清扬翻阅着这些资料，发现了令人震惊的真相。记忆调整并不是完美无缺的技术，它有严重的副作用：被调整过的人会逐渐失去创造力，失去同理心，最终变成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更可怕的是，管理委员会知道这些副作用，但他们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代价。他们想要的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完美的工具。
在资料的最深处，她找到了一份关於「记忆源头」的报告。原来，所有被移除的记忆并没有被销毁，而是被集中存储在一个巨大的量子计算机中。这个计算机被称为「集T无意识库」，它包含了整个人类文明的所有记忆和情感。
而管理委员会的真正目的，是要将这个记忆库武器化，用来控制其他时空的人类。
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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